就一个意思：我害怕。

【要不我们先去证实一下？】

“就我们两个？”警大姐仍然害怕。

“还有我。”许少祁的脑袋从叶默的肩膀上露出来。

“好啊好啊，多个总好些。”

【胡姐，麻烦您先下去等我们一下。】

两迅速穿好衣服裤子。叶默从枕下摸出枪，检查后塞腋下的枪套里，对许少祁说，【待会别下车。在车里待着，懂吗？这不是你的事。】

许少祁心里一热，差点想要搂住叶默的脖子亲两，可是叶默转身就走，没给他文艺一把的时间。

警车在桥停下。叶默和警大姐下车，许少祁留在车上，看着两的背影沿着坡道往下走，转桥底，不见了。许少祁躲在车后座上左右前后来回瞅，夜里两点半，虽有高高的路灯照明，但是沉睡的大地上，一个鬼影子都——，不要想鬼，没有鬼，不是鬼，最多是吓鬼，不对，是吓，许少祁的额上冒出细细的珠子。不用怕，你开的是警车，警车懂吗？就算是鬼也不敢来。不要再说鬼了，我是无论者——

“啊——”一个声尖叫，许少祁浑身一抖，撞开车门，像松鼠一样迅捷地朝桥底冲去。

“叶默，叶默！”他大声呼叫。一个高大的身影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用力地拍他后背，许少祁的心这才落到实处。过了一分钟，他讪讪地放开叶默，不远处警大姐笑吟吟地说，“怎么，害怕啦？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落水，叫了一声吓的你？哈哈，小伙子真可。”

去你的，你不怕？不怕还要拉上叶默？

“没事了，的确是有具尸体。现在可以向王局汇报了。”警大姐一面指着岸边的方向，一面掏出手机。

许少祁顺着大姐手指的方向看，岸边的树枝烂泥缠住一具白晃晃的体。许少祁不敢想那就是尸体，他嫌恶地低下，躲进叶默的怀里。叶默又伸手抚摸他的后背。“默哥，你不怕吗？”许少祁低声问。

叶默摇摇，露出一个浅笑。

【这一行的，见多了，就不怕了。】

“那她为什么害怕？非要拉上你？”

【胡大姐是档案室的，一般不出现场。今天赶巧是她值班。其实她主要是怕鬼，不是怕。我猜那个报案的嗓子可能有问题，听上去像鬼。】

许少祁抿嘴低低地笑，手仍然牢牢地抓住叶默的手，热热的。

三站在凉风渗的河边等了一会，接着便听到呜呜呜的狂叫声。【好了，他们来了，我送你回去。】

“你不用留下来办公吗？”许少祁道。

【我请个假，把你送回去再来。】

“不用。我留下来帮你——嗯——看你们怎样办案好不好？”许少祁抓着叶默的手摇晃。“我好嘛。”叶默摇摇，眼里露出几许溺。

【好，不过以后别再跟我提钱！！】

许少祁的脸上蒙上影，他马上垂首作揖道，“我错了，默哥。下不为例。”

第39章（20-1）

许少祁在河边等着看热闹，警察们把尸体拖上来后，装蓝色的袋子，运往医院停尸房，然后散伙回家睡觉。“喂，就这样完了？应该立刻展开调查啊！”许少祁用手推床上的叶默，简直不敢相信等一晚上是这个结果。

【等上班再说。】

“怎么可以等上班呢？这可是命官司。再说已经5点了还睡什么睡呀？”

【少祁，你看多了警匪片吧？不是特别任务不加班。连谋杀还是自杀都没搞清楚，着什么急啊！睡觉。】

“可是——”

“嘘！”叶默用手指封住他的嘴，示意他上床睡觉。许少祁推开叶默，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我睡不着。”

【好吧，那我睡了。不许再问问题。】

“可是你们也太——”太什么呢？许少祁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说是渎职，不对。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出警，然后打捞，程序上没问题。可是他怎么还能睡得着？许少祁凝视着床上打呼噜的叶默，始终想不开。

他一个坐到天亮，然后他困了，叶默帮他脱衣服，送上床。再睁开眼，中午12点半，香的饭菜摆在电脑桌上。叶默笑吟吟地示意他起来。叶默把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放脸盆，示意他去三楼当的洗手间。处理完个卫生后，许少祁打着哈欠回到305，叶默已把窗帘拉开，灿烂的阳光钻进来，给充满男味道的房间消毒。

【晚上搭你的车回省城好不好？】

“为什么？”

【我明天下午有考试。】

“原来你还是学生呀？”

叶默嘿嘿两声，把快餐盒推给他。【两跑。累！】

“哼，我还以为你不回学校了呢？”

【不行啊，临近毕业，还要办好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