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警察。】

【你是孤儿？？？】

【差不多。】

放下笔，许少祁怔怔地望着埋抄笔记的叶默，突然觉得自己好荒唐。他转去看唾沫飞溅的老教授，在和暖的冬里，他发出一声真实的叹息。

下课后，叶默问他去哪吃饭。许少祁恹恹地摇摇。

【怎么啦？】

“没什么。”

【是因为我上课没时间理你吗？】

“不是。默哥，我只是——嗨——说不清楚。你说去哪吃吧，我随你。”

【我是吃食堂的。警局的补贴有限——】

“那就去食堂吧。”

【可是你不是不吃——】

“没关系。我那是夸张。”此时的许少祁很想软软趴在叶默的肩，排遣心里莫名的忧郁。但是在流如织的林荫道上，不合适。他强打，跟着叶默走进陌生的食堂。里面的味道令他皱眉。

【要不我们上五楼吃吧。点菜。】叶默担心地望着他。

“没事，这挺好。来吧。我要一个京酱丝、香菇油菜。OK了。”

【太少了，再加个菜。】

“不用。我早上吃多了。不饿。”

叶默犹豫地想了想，没有再强求。自己也打了两个菜。两在油兮兮的塑料桌子旁坐下。

【尝尝我这个青椒丝。】

“不用，真不用。默哥，你别客气。”

叶默放下筷子，嘴里啧了一声，重新背起挎包，拉他起立，把两盘饭菜叠在一起，要去倒掉。

“你吗？好好的，倒掉吗？我吃，真的吃。你给我坐下。你要倒了我今天就不吃饭了。”

许少祁用力摆脱叶默的手，重新坐回座位，低猛吃。叶默在他身旁站了一会，也重新坐下。两专心吃饭，不再说什么。虽然不好吃，但是许少祁把饭菜统统吃光，一点不剩。两把餐盘送到洗碗处，洗个手，走出食堂。

“默哥，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