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被拦腰砍断的树
,灼灼像要在上面盯出个
一样。
“兄长?”贺云英恰巧看到他
晴不定的背影,疑惑地出声道。
贺云霆转身,面上已经没了憎恶的
。他与妹妹约好,每月在此处见面,确认对方安好。他拾起脚边的长剑收回腰边剑鞘中,又恢复成了稳重的兄长。
“云英,最近还有没有
刁难你?”
贺云英笑着回答:“多谢兄长关心,云英很好。倒是兄长,又清瘦了!男
应该英伟强壮些,才有男子气概。”
“……”贺云霆瞧了瞧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强壮有力却匀称的手臂,一言难尽地看向妹妹。
他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经很大条。正气凛然得像个男
不说,还十分欣赏壮得如牛的莽汉。连他这般的男子,在她眼里都是‘略显瘦弱’。
“前几
,我见南宫一个少年被欺辱,帮衬了他一下,恰巧碰到皇上。她没有罚我擅自与南宫的
往来,反倒惩罚了以下犯上的蠢
才们。”贺云英说。
“这段时
,也没有
特意刁难过我。我瞧着,陛下或许……变好了。”
她开朗地笑了,露出一
白牙,“说不定再过些时
,陛下终于明白不应将兄长强留宫中,就会许兄长离开呢。”
贺云霆蓦地回想起那
斐一说的话——“不如朕把你妹妹放出宫吧?”
真的吗?
皇终于清醒了,知道强留他不住了吗?他闭眼,风吹过他汗湿的身体,凉意传遍全身。
皇和君后圆房了,他不清楚她使了什么手段,拉拢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君后。这几
频频来找她的那个小倌,也一心扑在那
身上。也许,她真的淡忘了他,将他抛在脑后。
但想到有可能离开这座沉闷的宫殿,他生出一
烦躁与不甘来。
凭什么呢?凭什么在
费了他最宝贵的年华、荒废了他一身的武功后,她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他?
他的怨恨,也如他尴尬的身份,再也无处安放。
贺云霆收回心思,不再想斐一。英姿勃发的身体如青松般迎风站着,脊背直挺,
顶飞过几只大雁,带着他的心绪飞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执剑:难道大
他……不行?
检查笔记的时候,突然发现当时给执剑取名的时候,应该叫守剑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敲字的时候敲成了执剑,还一直没发现。-_-不过幸好改成执剑了,守剑、手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