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安生的长巷回家，时刻揣一把美工刀在袋。

她想到所谓前途似锦的苛刻条件时自己居然败在“不够团结集体热集体”，于是被一子打死，可集体是什么曾让她困惑不已。

室友的爸爸是税务局副局长，逢年过节都会携家带各处旅游，她曾经惊异于苏艾到过最远的地方不过是比县大一点的省城。

那个风采大赛上钢琴独奏的生，弹得并不怎么样，她听得出来，好几个长音都不连贯，最后居然的得了二等奖。

那个生，成绩并不好，至少均分比她少七八分。但，却是国奖获得者。

年轻的辅导员安抚苏艾绪时不无困扰的说，学校是从各方面大局考虑评定的。要相信它的公平公正度。要理解学校想要强化建设国家级学科的决定。

学校建设决定和国奖获得者之间，有一位省电台做专栏记者的妈妈这种重要结点。

苏艾理解，她一点都不责怪她那维诺的年轻辅导员别开生面的推优，她只是痛恨这延绵不断虚假意的社会。

就像痛恨此刻附在自己身上的以一种自认的轻吻，就企图身体例行本就不存在的。痛恨却反抗忤逆不得。

一件，很多件，一次，很多次。如果每次都让自己舒心畅快，一定会被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