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节壳子认得葛啊是？”

（这个麻将搭子不还是你找过来的么，我想桐桐你找的么，总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做美甲认得的是不是？）

狄秋问了声：“你做美甲的？”

桐桐问了句：“你点的粽子啊要上来了啊？催催呐。”

祝老师抬起，捏着张北风，说：“北风，啊有要碰啊？”

没睬他，洁洁眨着眼睛问狄秋：“什么粽子啊？啊要我下去问问，我正好也没事做。”

狄秋躲开了她的目光，起身道：“我下去问问吧，你代我打打吧。”

桐桐按倒了牌，道：“不要紧的，等等你好了，你快点。“

洁洁笑笑，没响，祝老师也不打了，拿起包香瓜子，抓了一把在手里，递去给桐桐，桐桐也抓了把，两吃香瓜子。这还坐在麻将桌边的三互相陪着笑，狄秋也冲他们笑，开门出去了。他才走到楼梯上，恰好碰到了拿着个粽子上来的老板娘，老板娘带了把剪刀，替他剪开了线，拆好了粽子，狄秋捧着那包粽子的叶子就啃。

老板娘好笑地看着他，叮嘱说：“当心噎！！慢点好了！又没和你抢。”

狄秋靠着墙，一接着一，一比一大，话都没空说，和老板娘打了个ok的手势，老板娘便转身走了。粽子还剩最后一时，狄秋吃得是有些噎了，他停下来，揩揩嘴，抓着粽叶，用力吞了吞水。他往楼下张望了眼，楼梯下烟云缭绕，什么都看不清，楼上呢，一个影都没有，烟味刺鼻，却一点青雾都见不着，一眼能望到底。走廊的尽开着扇小窗。窗外黑咕隆咚，面对的似乎是一堵墙。两边的房间里一刻不停地传来骚动，有说话，有洗牌，有大声笑，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