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过她的软，又向下滑去，直到握住她的脚踝，一手包下，苏曦染不禁想倒抽一凉气，她见着苏子陌半跪在地，低给她穿鞋的模样虔诚而认真，他略带薄茧的手指绕过她的脚趾，那种颤栗的电流直接传达到她的心底，下意识，苏曦染的手指抓紧了椅子边。

她惊觉，不是她在诱惑他，而是他在诱惑她。

苏子陌低着，碎发遮掩过他的眸子，那眸里火热又痴迷，像要将生吞活剥。

一待拖鞋套到脚上，苏曦染就缩回了脚。她站起身，稍向后退了几步，说道，“哥哥，长寿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哥哥，厨房里还有很多吃的。”苏子陌刚站起来，苏曦染就推着他向厨房的方向走去，“哥哥快去洗手，把菜都端出来。”

“我去拿红酒和蛋糕，今天是你生，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也不待苏子陌答话，苏曦染就进了卧室。苏曦染走后，苏子陌笑了，他清冷的眉眼第一次有了桃花眼的柔媚，单薄的唇紧绷，无端拢起邪佞之色，他的眼瞳黑沉而幽，散发森森的郁之气，不过，仅仅只有一瞬。

一瞬过后，苏子陌还是那个对妹妹独有温柔的兄长。

吃了长寿面，点了蜡烛，苏子陌闭上眼睛，许着愿。

为了应景，屋内关了灯，只燃了几根蜡烛。烛火摇曳，火光映照在苏子陌的脸上，他的虔诚而空灵。苏曦染一时有些好，他许了什么愿望，于是，在苏子陌吹完蜡烛、开了灯后，苏曦染便开问道，

“哥哥，你许了什么愿啊？”

苏子陌笑着说：“希望染染一生幸福快乐。”

苏曦染怔，“哥哥也应给自己求个愿，愿望里只有我是不够的，也应该有哥哥。”

“哥哥应该许愿，和染染长长久久在一起。”

“傻丫，以后会有陪你长长久久。”

苏曦染笑着不语，她将红酒倒进高脚杯里，一杯递给苏子陌，一杯留给自己。红酒在酒杯里轻晃，玫红的颜色撞击着透明的杯壁，像泼洒式泼到墙壁上的颜料，生出一种艺的艺术之美。光灯照了下来，苏曦染眼睑低敛，映着酒红色的光影，看不出她的。

她说，“哥哥，我敬你一杯。”

“生快乐。”

酒杯相碰，玻璃的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那种轻碰，肖似撞在的心坎儿之上。苏子陌将杯中红酒全部饮了下去，苏曦染仅将酒杯凑近唇边，假意茗了一小。

苏子陌将酒杯搁在桌上，开玩笑地问道，“染染，有给我准备生礼物吗？”

苏曦染说：“一个拥抱。可以吗？”

闻言，苏子陌上前，将苏曦染搂进怀里，“可以呀，只要是你准备的礼物，我都喜欢。”

“哥哥，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我送的生礼物，你不许不接受。”苏曦染的双臂紧紧搂住苏子陌的腰，她将脸埋在苏子陌的肩部，闷闷地又轻声重复了一句，“哥哥，不能反悔了。”

苏子陌笑，他松开了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反悔。染染，你可以松开了。”

“哥哥，再让我抱一会儿。”苏曦染贪恋地埋在苏子陌的怀里，声音含着些许祈求，“就一小会儿。”

苏子陌垂下眼，放纵地让她抱着，“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话落，苏曦染就主动离开了苏子陌的怀抱，她笑着解释，“哥哥，我只是想到了我18岁的生，你没给我礼物呢，有点难过。”

一直都有礼物。

苏子陌在心里说。每年她的生，或者是节假，他都准备了礼物，只是这三年，一件都没有送出去过。

“染染，给你补办个成礼，当赔礼好不好？”

苏曦染摇，嘴边噙着笑，“我今天会要回来的。”

苏曦染倒了一杯酒递给苏子陌，“哥哥，这杯酒就算你没给我过18岁生的赔礼。”

苏子陌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见苏子陌喝下了酒，苏曦染侧靠在桌边，她挽了挽发，颇有些絮絮叨叨地开，“哥哥，子过的真快，眨眼间我就成年了，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缩在同一个被窝里……我嫌走路累，你就背上我……我第一次来月经，你给我买了卫生巾……”

“过了这个生，你就25岁了，是不是要给我找个嫂子了？”

苏曦染问出这句话时，苏子陌竟一个踉跄，显要向后跌去。他难受地蹙起眉，揉了揉太阳，看着前方，他的眼前似乎有了虚影，先是一道影在晃动，然后是两道三道，层层叠叠笼在一起，如同眼前隔了一层薄纱，看不真切，但又渐渐清晰地凝聚成苏曦染的脸。

苏子陌的脑袋昏昏沉沉，苏曦染说了很多，在她开之时，他就有些听不清了，醉意好像从那刻开始上涌，泛滥成灾，苏子陌以醉熏的吻问道，“染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