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豆,瞬间的酸麻让我直接喊出了声,
“呜…夏连戈…就是那里呀…啊~再快一点…呀…”
手指摩擦地越来越快,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好像有一根线被拉直,越来越细,越来越细,终于啪地一声,断掉了。
我瘫倒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大地呼吸,小里仍在不停地收缩着,显然那一阵强烈的高还没有过去,我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一阵高的余韵。
地上的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