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给她快感流窜四肢百骸,水般涌向灵台。
程疆启单刀直,用手指就把她送上了欲死的高。
“谁叫你高的?“
花的水汩汩流出,湿透了身下的青檀宣纸。
她埋在他颈窝,细碎如过电般又颤又喘。
他咬着她的唇说:“湿了怎么办…缘缘还我一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