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还不止这些。

所谓一个应该有的本分……该这样说么？宁鸢在姚小山接客的时候就呆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听着客将姚小山搂在怀里后的絮语。该是很熟的客了吧。对家长里短的烦恼很是亲昵地和她倾诉着。

“还请小姐千万不要对他们心生怜惜呢。”姚小山很是认真地说道。送走客后她用染了淡香的帕子优雅地揩掉眼边的泪痕，恢复了和往常无二般的样子。原来垂泪的模样也是准备好的致妆容。

“要知道我们子天生便多，一旦对哪个男子怜惜了起来，便是沦陷了一半。可是，像我们这样境况的，哪有那个本事去怜惜别呢。他有妻有子，家再有才貌不过是个消遣。家也从不指望着到那些富贵门庭中做妾。趁着青春尚在，多贴补自己一些，等二十出便自己出了这个楼。若有缘分便是粗茶淡饭也做得，若是此生无缘，自己养个也成，总不能短了自己。”

宁鸢听了轻叹气，“你说的，很对。”如果能被上，或许会好过一点，实在是一个无聊的奢望。她没有退路，所以连自己的风花雪月都舍弃了。指望着高高在上的物上自己，真是能让身碎骨的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