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清醒了一点。
她喘了气,抬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蜡黄,眼涣散,态疲倦,嘴唇燥起皮,就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般。
她摸着自己的脸,忽然生出些迷茫。
公司渡过困境后,她就向霍城予递了辞呈。
问起来,只说不喜欢做财务,太费心。
霍城予也渐渐发现与亲近的同处在一个公司工作所产生的诸多不便,简单的询问和安慰后,连挽留的话都没说半句,痛快的答应了。
她着实不算懈怠。可感这种事,哪里是努力就能有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