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不要太难过……杜小姐一直知道有这么一天……”
肖逸鹤勉强笑笑,“我知道了阿姨,谢谢您。”
护工阿姨不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肖逸鹤又坐了一会,杜鹃有没有亲
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所以所有的后事都得他自己一个
去做。
他先去杜鹃的病房里收拾她的东西,照片整整齐齐的放在枕
底下,手机也充好了电放在一边,像是早就做好了出远门的准备——不过是一个不会回来的远门。
收拾完东西,联系好殡仪馆,肖逸鹤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接下来的一大难题就是,如何告诉暖暖,他的妈妈离开了。
肖逸鹤现在医院门
,看着形形色色的
进进出出,脸上带着笑的,愁容满面的,担心忧虑的……
他们都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们都要去做什么事
,他们是不是快乐。
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了蝉鸣,肖逸鹤抬
看着天空,盛夏,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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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寒感觉自己在一个黑色的地
里面漂浮着,
顶有光,但他没有办法抬
;身子沉重的很,连手指
都无法动弹。
我不是死了吗?曲寒隐约想着。我这是哪里?地狱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天堂更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肖逸鹤以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暖暖会不会很难过很伤心。
唉……
在黑暗中漂了很长时间以后——具体有多长时间曲寒自己也不清楚——他感觉自己距离那团光越来越近,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有
谈的声音。
他控制不住地在脑子里幻想,自己的灵魂现在可能被关在一个玻璃瓶里,周围大概放了成千上万个这样的装了灵魂的瓶子,里面有成千上万的灵魂……
光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曲寒条件反
的闭了闭眼——
“曲寒?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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