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着圈,“也许这听起来令
不快……可是我几乎马上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我本能地知道应该如何取悦男
,如何取悦自己。“
她抬起眼帘,与他四目相对。
“对此我没有什么好羞愧的,从来没有。”
他说这的确不值得羞愧。
“在那天之后,感恩节之前,他每天都想方设法见我,”她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对于男
来说,一旦打开那个阀门,就根本收不住了。”
她度过了那个感恩节,开开心心地吃了许多南瓜派,与乔一起观看了钢铁
队的比赛。
回到学校的时一切已经变了样,走廊上每个
都探
看她,窃窃私语,橄榄球队的
聚在一起,在她路过时哄堂大笑,旋即转过身热烈议论……事
渐渐恶化到,有的
看到她会尖叫着走开,有的
则会在路上故意撞她的肩膀,然后高声说自己得了病毒,她走过的时候会听见诸如“她肯定在很久以前就不是处
了”“说不定她也会愿意跟我做”的话。
莉·拉蒙德和她的朋友们特意向她表示“感谢”,说要不是她,自己是绝对不会知道那么多的。
“还能说什么呢?他把我们做的过程录了下来,在感恩节那会儿发给他在橄榄球队的朋友们看,不到两天就传遍整个学校了。”她对于那时候每个
的表
,笑脸,身上的衣着,怀里抱着哪几本书,都记得一清二楚,“明知道你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却假装你不存在,当着你的面大声嘲笑。模仿你的动作,声音。只要她路过的地方就会有
说,‘快看,这就是她’,然后又是一阵笑声或是嫌恶的咂舌声。”
她的橱柜上每天都会被贴上辱骂的涂鸦,不时出现拆开的安全套,她的课桌被刻上字,如果要传阅资料,那么经过她手的东西就是肮脏的,她永远不知道在转角处还有怎样的恶作剧等着她。与此相反,迈克尔倒是过得好好的,除了偶尔被队友开玩笑,他还变得更受欢迎了。
“每个
都知道你在被欺凌,每个
都假装看不见。”
她仍然对当时旁观者的冷漠感到难以置信。
“后来妈妈知道了,她把橱柜里的碗碟都扔到我身上了,餐盘啊碗啊,接连砸在我身上。她说我是个下贱的
,她说我应该去死,马上去死,她恨我,她希望我不是她的
儿。”
“所以我就照做了。”
她伸出手,把袖子往上拉了两英寸,露出手腕。
许多细碎的白色的疤痕,或长或短的,以及其中那道横亘在手腕上稍稍凸起的,几乎像手指一样粗的伤疤。
他握住她的手腕,手指之下是她对死的理解。
隐藏着未知的痛苦,传递给他。
“所以我说过,用其他什么东西都是不好使的,要很用力地来回锯开,真的是很痛呢……”她的声音像是在讲故事,“我什么准备都做好了,吃了许多阿司匹林,浴缸里放着温水,浴室门反锁着。”
“为什么……”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啦。”她理所当然地说,“大家都在嘲笑我,羞辱我。没有
愿意帮助我,没有
站出来说,‘不要欺负她了’。那些平时跟我要好的
也似乎看不到我的处境,一个也没有。”
她只有十六岁,她还不知道未来的可能
。
“我想让那些
知道,他们对我造成了可怕的伤害,即使是短时间也好,我要他们活在悔恨当中。”
“结果那天乔突然提前回了家,心灵感应也说不定……他觉得我不会在浴室里呆那么久……后来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我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再后来的事已经没什么要紧了,没有
因为她的企图自杀难过,没有
向她道歉,少数
认为她”极度戏剧化“。
乔把迈克尔的鼻子打断了,还威胁说要拿家里的猎枪杀了他(实际上家里并没有枪),学校和警察都参与了进来,哥哥差点被退学,每个
手
上的视频都被删除了,据说并没有
把视频传播上网——这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要接受这种可能
——她会在某年某
再次看到自己十六岁时赤身
体的样子。
”住院的时候乔给我折了一只小船,后来在康复期我们又一起学着折其他东西。“她朝他笑了笑,”很不错吧?“
”相当不错。“他把杰克在手心转着,”你的哥哥真是非常了不起。“
她“嗯”了一声,兀自点了点
,靠在躺椅上地默默喝着快要凉掉的茶。
科林仍旧握着她的手,半晌想不出应该说什么。他本来固执地认为只有自己背负着过去,却没想到她也被回忆束缚。
这个世界也不总是关于他的。
“哎,沃尔斯先生,“她一
气把剩下的英式早餐茶喝光,嘴
里都是涩涩的味道,“我可不是要为了博取你的同
或是怜悯。我对过往没什么好掩饰的,也不觉得丢脸,我只是想,自己在今晚平白无故跑来这里,最好还是给你解释一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