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呆在闺阁中，哪里能见那样的血腥场面！一个好好的给你折腾成这样，你还不够，还要来刺激她！是嫌她命长了是不是？”说着又抱紧玉疏，掉下泪来。

赫戎竟被她抢白得一时语塞，又有些愧悔当之事，想来手段的确过激了些。

他也没想到，她连一根手指都承受不住。

赫戎长叹一声，尝试着对玉疏道：“乌兰……我要出门了，你开不开心？”

见玉疏听了这话，果然停下了颤抖和尖叫，无地望着他的方向，似有好。

“族中缺粮缺得厉害，我明得亲自带兵出去，你乖乖呆着，知不知道？”经了白羽之事，他暂时无法信任让旁带兵了。

玉疏原本空的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摸索着将手边一柄用来安枕的玉如意掷在他身上，浑身气得颤，“不好好呆着又如何，你也要砍我一根手指么？”她自嘲一笑，“我这个样子，不乖乖呆着，又能去哪儿呢？”

玉疏虚无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的方向，“出去。”

察觉到赫戎没动，玉疏面色涨得通红，撕心裂肺咳起来，断断续续地道：“出……去……”

衔霜忙替她顺着气，恨恨道：“汗王还不出去，是要看我们殿下咳死在这里吗？！”

赫戎短促地呼出一气，站起身来，想在她背上拍一拍，还未碰到她，便见玉疏瑟缩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僵在原地，比了比眼睛，无声拔腿出去了。

衔霜柔声的安慰依稀从身后传来：“殿下别怕……他已出去了，别怕，霜姐姐抱着你，啊？”

赫戎在门时又没忍住回望了一眼，只能望见玉疏瘦骨伶仃的背，正瑟瑟蜷在衔霜怀里，一只手攥着衔霜的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面无表，走了出去，在门站了许久，才静静吩咐侍卫：“本汗不在的这段子，再调一百过来，牢牢护着次妃。”

“若有任何差池……”他眯了眯眼睛，“便不要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