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我自己。”
“你和亲的时候、你受伤的时候,我全都无能为力。是不是皇帝,好像也并无分别。”
玉疏稍稍和他分开,起身用指尖去仔细描摹他的脸,这张脸如此陌生,可玉疏却从未觉得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心安,“怎么会没有差别。”
“不是你主宰的大楚,我怎会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