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戎饶有兴致望着她小狼一样孤绝的眼睛，也不生气，重重抵在她中那块上，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少被撑得发抖，才道：“哦？怎么说？”

玉疏痛得面色惨白，手无力地攥着一条撕裂的布，声音很轻，却字字比冰雪还冷：“也不过是个只会在身上找成就感的废物罢了。”

赫戎不怒反笑，抬起她的下，望进她幽眼底：“小姑娘，你年纪还太小了，所以我今天就教你，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话来激怒男，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将勃发的器更地进去，最终牢牢卡在她宫，见玉疏几乎想把他生吃了，眼中是一团绝望的火，不由笑得更，征服欲渐起，“小姑娘，你恨错了，我又没打到京城去，若不是你们大楚自己把你送来，我想在你身上找成就感，也不到你啊，是不是？”

痛。

哥哥……我很痛……

司礼太监道：“皇太子嘉聘礼成。”

司则宫引妃内帷。

皇太子及妃俱室。

——宴宴。

——夫君。

玉疏想从喉咙里呼出一气，去本能地减缓那种痛苦，可是这气出到一半，就在他激烈的冲撞里哽住了，卡在喉咙怎么也出不来，这种示威的冲撞总让她想到前世。

前世有这么痛吗？似乎是没有的。

又或许是这十年太快活、太恣意了，被捧在手里，连掉了块油皮都要哄，以至于她时至今才发现，噩梦从未过去，只是暂时埋。

玉疏的指甲陷进里，痛得几乎失了声。

赫戎忽然饶有兴致地道：“啧，听说大楚的是抱着贞洁当宝贝的，你居然——不是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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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小机灵说的，赫戎是块牛大骨！牛大骨！炖完就扔了！你们记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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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是亲妈！亲妈！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