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是临时搭在葛鲁山避风
的,许多设施不全,只能将就着。
半夜,钟离牧就在临时铺出来的褥床边侧身躺着,握着乔鸿影的骨节分明的手,把冰凉的手捂进自己怀里。
一连三天寸步不离,以
渡药渡水,彻夜陪伴着。
直到第四天,钟离牧掀起帐帘,军医端着药碗颤巍巍地走进来。
乔鸿影正抱着腿缩成一团,双眼无地盯着自己脚尖。
钟离牧惊喜
加,快步走过去,把乔鸿影揽进怀里,“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我叫
给你做
吃的…”
乔鸿影无动于衷,就像感觉不到似的,仍旧呆呆地望着自己脚尖。
钟离牧表
凝固在脸上,轻轻摩挲乔鸿影的后背,疑惑地望向军医。
老军医走过来,翻开乔鸿影的眼皮察看,又把了把脉,许久才道,“
受创非常严重,疲惫超过身体极限,还须再养。”
钟离牧眉
紧皱,“他这是,不记得我了?”
老军医摇摇
,“非也非也,他现在还感觉不到您,我们站在这,他注意不到。”
“老朽先试试。”老军医从针袋里取出一根银针,拿起乔鸿影左手,从指尖扎进去。
乔鸿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手也不缩,眼仍然是呆滞的。钟离牧冷冷看着老军医。
老军医手心里冒着冷汗,这一针一针的,真是往将军心尖子上扎呢。
老军医抽出针,又拿起乔鸿影的右手,对着指尖扎进去。
乔鸿影目光仍然呆呆地,但这次竟然有了些反应,迟钝地缩进钟离牧怀里,呆滞的双眼扑簌簌掉泪。
他能感觉到疼,他在本能地往安心的地方躲。
“拿走,你扎疼他了。”钟离牧的眼像要杀
,回抱住慢慢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孩,安抚地亲吻额
和眼皮,“乖,别怕。”
老军医抽出银针收起来,躬身嘱咐了几句用药的事宜,拎着药箱退出了营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