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是这段时间我感受得到他待我的真心。所以…我也想尝试着接受他。遇到他之后，我已经无法再做回一个普通的男…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费感，希望你早找到自己的良。”

此时卫陵的心里既温暖又酸涩。他很欣赏芙蕖这样有才有貌的子，虽然历尽磨难依然保持温柔善良的本。这段时间二走动得比较勤，但是对她们姐妹，卫陵自问并没有一丝的男私。最初是共患难，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后来便拿她当做真正的朋友。其实，反而是自己这个不够有男子气概的，配不上这个勇敢善良的子。虽然她说过愿意一直留下来照顾他，但是每个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应该忘掉过去的苦难，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困在他身边。

芙蕖苦笑，她本是一个心思通透的子，又何尝不明白卫陵对自己并无男之，只不过没有听他亲说出，总归是有一丝幻想的。而谢宁表现出的对卫陵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她本不愿意相信那是，但是卫陵亲承认他并不想逃离，她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而且如果谢宁确实是真心的，那么显然卫陵跟着他，比和自己在一起会幸福。那个少年俊美而又强大，一定能够给公子一世安宁。

“公子，我需要向将军讨一个恩典。等我的伤好后，希望他能派两个护送我们姐妹回家乡去。”芙蕖闭目道。每说出一个字，心里就像被刀割了一个子。既然公子不希望她留下，那么她就离开。

卫陵的心亦是十分沉重，他也舍不得同她们分别，相处这么久，他已经不知不觉间把她们当做了自己的家。但是他还是点点，无声地应下了。芙蕖的低落，让他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

果然，谢宁听说了芙蕖的请求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同意了。芙蕖对卫陵的心思，大概只有当事没有看穿吧，如今她肯退出，他心里也是求之不得的。

这天夜里卫陵的心依旧有些低落，谢宁也知道原因，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拥他怀，一次次隔着中衣抚摸着他后背，动作充满了安慰的意味。卫陵睡后不久，谢宁从床上坐起来，冷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红衣少年。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容颜妖媚得雌雄莫辩，可以看出成年后必是祸水级别的美。只是如今这少年态有些疲惫，脸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苍白。少年冲谢宁微微一笑，伸手递给他一只半个掌大的小巧玉匣子。

“怎么拿到的？”谢宁有些意外地扬眉问道。

络绯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在山外等了一个月，趁不备溜进去偷来的。”

“出云山外布置了强力的结界，那越曦又是个十分厉害的。没想到你竟然活着回来了，倒是我小瞧了你。”谢宁接过那东西，淡淡地说。只不过……他从这络绯身上明显感受到另一种不属于狐妖的强大灵力。谢宁便知道络绯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一向懒得管闲事，也没兴趣揭发他。心想这狐妖也不简单，竟然将那一向冷酷禁欲的越曦引诱了，甚至在他身上烙印了气息。却不知后是祸是福了。

他想和卫陵长久地在一起，然而凡的寿命太过短暂，所以他才想要这云魄为延寿。其实也并非仅此一个办法，毕竟实在不行还可以将卫陵带回魔界，不过也有故意为难这小妖的意思罢了。毕竟那个名叫越曦的守护十分厉害，就是谢宁自己也轻易不敢去招惹他。

若是卫陵服下这仙药，虽然尚不能脱胎换骨坐化成仙，活上个二三百年还是可以的。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络绯低垂眼帘轻声说道：“既然我已经做到了，相信大也不会再追究我的过失。只是…在回去之前，我想见芙蕖最后一面。”

对于不关心的谢宁连眼皮都懒得抬，漠然道：“随你。”

络绯心知谢宁不会继续放任芙蕖跟着卫陵，本想取到仙后亲自为她寻个好归宿、或者脆自己陪着她安稳度过余生，毕竟类的几十年寿命对妖来说短暂得很。奈何命运捉弄，让他栽到了越曦身上，再也不能向从前那样四处游了。此番也唯有和芙蕖说几句心里话，叮嘱她余生务必保重，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可以传信给他。也仅此而已。

后来，在漫长的生命里，络绯偶尔也会想：如果遇到芙蕖的时候他再成熟一些，一切是不是会截然不同。芙蕖在他第一次历劫时救了他，她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在他的心目中比家乡的妖们强多了。即使很久之后回想起来他也不明白，当时对芙蕖的好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是懵懂少年对成熟的初恋的萌芽？还是对向姐姐一样照顾自己的救命恩的感激？也只是想想而已。

红狐离开后，谢宁复躺下，再次将熟睡的卫陵搂怀中，方才面对红狐时的冷淡然无存，反而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愉悦的微笑来。他狠狠地亲了亲怀里的美，亲完嘴唇又去亲脸蛋，几乎把卫陵的整张脸都舔湿了，然后才起身将玉匣子送到老杨那里，命他将里面的云魄制作成丹药。

数后的某天清晨卫陵醒来，谢宁一颗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