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宁却当真停了下来,吐出了含在
中的
,玩味地看着他。
“唔,你…”身体顿时感到空虚,嫣红的
珠立在空气中,卫陵难耐地张嘴,却说不出让他继续的话来。
“想要我继续吗?”谢宁趴在他的胸
,扬起脸来看着他。
卫陵咬着嘴唇不说话,谢宁也好整以暇地把玩起他的长发来,将一缕乌黑的发缠绕在指尖,又松开,再绕一圈,再松开,一边重复这个动作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卫陵整张脸涨得通红,扭过
不再看他,赌气似的说道:“你不做就放开我。”
谢宁松开了手中的发丝,恶狠狠地一
咬住了他的
。
“啊——”卫陵被突然的夹杂着痛楚的快感刺激得尖叫一声,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能动了,不过依然酥软无力罢了。
谢宁略放轻了力道,舌尖时而绕着
打转,时而含住大力吮吸,卫陵娇喘着,脸颊泛红眼角微湿。自己明明是个男子,却像个
一样被玩弄
,更可耻的是这幅
的身体竟然感到了快慰。
“光是被吸
就这么舒服了?”谢宁抽空戏问了一句。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卫陵腿间勃起的
器,拇指在那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呜呜…”卫陵低泣一声,
不自禁地挺了挺腰,渴求得到更多的抚慰。
谢宁抬
看着那两只被吸得红肿的
珠,不无惋惜地低声说道:“可惜中看不中吃,又不能真的吸出
水。”
“你!”卫陵又羞又气,喘息着反驳道:“我又不是
!”
谢宁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转而继续舔舐他的身体,将洒在他身上的酒水舔了个
净净。卫陵却是被他舔得
欲更加强烈了。
谢宁分开卫陵白
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只见青年竖起的
芽顶端已经流出了粘
,顺着鼠蹊向下流,将下面的
都沾湿了。
谢宁凉凉地说:“你这个小骚货,后面都流水了。”
“没有,没有…”卫陵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羞耻不已地试图并拢双腿,谢宁哪里会让他如愿,抬手在形状圆满的雪白
上打了一
掌以示警告,卫陵便低泣一声放弃了挣扎。
“不过还是不够湿滑。”谢宁说着手里多了一个绯红色的小小瓷瓶。他拧开瓶盖轻轻嗅了嗅,看着卫陵说问道:“是桃花香的,你喜欢吗?”
那东西不用说自然是能起到润滑作用的药膏了。还没等卫陵发表自己的意见,谢宁就径自拧开了瓶盖,另一只手着卫陵带回来的那只狼毫笔伸到瓶中蘸了蘸。伸到卫陵的菊
,围绕着
红的褶皱涂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