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军很可怕，却又有着一种秘莫测的吸引力，让即使感到恐惧也忍不住地注视他。而此时，谢宁似乎也感受到了卫陵的注视，顺手一剑砍掉又一个敌的颅，遥遥地对着马车所在的方向回。

两明明距离有几十丈之远，卫陵根本看不清少年的面容和，却感觉到少年冰冷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的脸上。这种令战栗的感觉，与初见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定定地看着回望的谢宁，在心底再次响起一个声音：谢宁，你又是为什么来到这里？你的天就是喜欢鲜血与杀戮？只是效忠于自己主公的命令？还是说看似孤傲清冷的你，实际上也有欲称霸天下的野心？谢宁，谢宁，你在为何而战？

两似乎对望了很久，直到卫陵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少年半是嘲讽半是不屑的嗤笑。或者说是，那个声音更像是蓦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他顿时毛骨悚然，然而回过来，谢宁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在一片欢呼声中，前方紧闭的城门被撞开，谢宁带领的五千兵与随后支援的三万大军黑压压地冲进城门。这是一座主城，而当他们所在的小镇，与之不可同而语。

至于刚才为何明明距离那么远，却突然听到谢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概是幻觉吧……卫陵在心里安慰自己，却依然觉得心底直冒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