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十分听话地带送来足足有五六只水桶，几乎将整个外室都摆满了。

谢宁随手拿出一根绳子，从卫陵的双手之间穿过去，将他在大梁下吊起来，两条腿也被分开高高地吊起。然后谢宁抬手摸上他的衣服，卫陵似乎隐约间看到他的指尖闪过一抹幽光，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看到身上的衣服像是被什么切开了变成一片片布片，飘落了一地。定睛一看，谢宁的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拿，更别提暗藏刀刃了，不禁心下骇然。

卫陵的身上也被他这些子连滚带爬地沾上了不少泥土，此刻他一丝不挂地被吊在冷漠少年的面前，双腿大开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谢宁低看了看他两腿间的蛰伏的小鸟，轻轻拨弄了一下说：“那个野男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卫陵猛地抬瞪着他，又惊又怒地问道：“你把阿牛哥怎么样了？”

阿牛哥……谢宁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面无表地回答道：“放心，他活得好好的。”当然，此时如果卫陵直视着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里面正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谢宁放缓了语速，又问了一遍：“他有没有碰过你？”

卫陵咬着嘴唇不做声，谢宁微微眯了眯眼睛，冷不丁地并起两根手指戳进了他的后，语气冰冷地说：“这里呢？有没有让他进来过？”

卫陵红了眼眶挣扎起来，“谢宁，你这个疯子！阿牛哥才不是这种，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丧心病狂吗？！”

谢宁不置可否，打开他的发髻，令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然后拎起一只水桶将卫陵从到脚浇了个透湿。隆冬时节，任谁被一桶冰冷的水从浇到脚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卫陵这样的弱质公子。一桶下来，他顿时抖得像筛糠一般。上下牙不住地打着寒战。然而谢宁视若无睹地将空木桶丢到一边，抬起另一只木桶，再次朝他泼了过去。

约一炷香的工夫，地上丢满了空木桶，卫陵脸色发青嘴唇也冻得青紫，被冰水打湿的长发贴着身体，更冷了。谢宁见他眼恍惚似乎要晕过去了，面不改色地掰开他的嘴塞进去一颗丹药，又胡擦了擦他的发，命送了两只火炉进来。

卫陵原本被冻得要失去意识了，却不料谢宁硬是让他恢复了清醒。所幸有了炉火与丹药的作用，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卫陵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冲洗净，看见谢宁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剥着葡萄。那串葡萄个大颗粒饱满，颜色是鲜艳的玛瑙红，一看就知绝非凡品。然后，谢宁端着葡萄走到他面前，将手中剥好皮的葡萄塞进卫陵的嘴里，不顾他的抗拒直接推到了舌根。

“味道不错吧。”谢宁盯着他泛红的脸，淡淡地说。

不得不承认，葡萄很好吃，即使卫陵曾经是贵公子的时候，也很少吃到这么甜美多汁的葡萄。只是此时谢宁的目光不时落在他的胸前与私密处，虽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显然不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