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公主将这张符烧成灰给他服下去,他就会元气大伤现出原形来。到时公主可以好好看清他的真面目,看看我的忠告到底有没有道理。放心,我会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云离定定地望着温仪,脑海中一会儿闪现出和谢青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一会儿闪现出温仪描述的那些可怕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叉错
,一时间
痛欲裂。然而饶是被温仪的一席话激得心中疑团重重,她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符。
云离思考了半天,挣扎了许久还是坚定地说道:“国师大
请回吧。”回想起这些天的生活经历,回想起谢青容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要她帮他
伤害他,她做不到。她下不了手来毁了他,就算他的温柔是假的也好,她已对此甘之如饴。
温仪直视着她笑道,“既然如此,温某便不再多费
舌了。”瞳孔微缩,对上他的眼睛,云离立即觉得自己仿佛陷
了一团黑色的漩涡,意识渐渐远离了身体。这个男
,很危险…云离在不甘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仪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公主,我等您的好消息。”
云离目光空
地望着前方,机械地点了点
。
而温仪在离开公主府的那一刻,终於再也忍不住吐出一
鲜血来。温仪的身体可怜地摇晃了几下,站稳之後轻哼一声擦去了嘴角的血,扬起唇角笑着自语道:“谢青容,我就不信这次还收拾不了你。”
当谢青容回家时,云离低
端着一碗汤递到他的面前,她眉眼低垂似乎有点羞涩地说:“我新学的手艺,你尝尝如何?”
他心里一暖,微笑道:“好。”端起汤碗只轻轻一嗅,眉眼间闪过一抹冷凝。
“怎麽了?”云离心虚地问。一双小手不安地搅动着。谢青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柔声道:“没事,这汤闻起来很香。”说着捧起碗一
气喝了大半。而真正的云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她忽然控制不住地担心起来:万一她害死了他怎麽办?他虽然是妖,但是并未做过什麽恶事,真的非要诛灭他吗?
“别喝了。”云离的意识在黑暗中拼命挣扎、终於在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的一瞬间扑过去打翻了汤碗。
“已经晚了。”谢青容平静地看着她,墨绿的眼眸是一片风雨欲来的
虐。他冷不丁地抱住了她,勾唇邪魅一笑:“云离,想不到你也会陷害我。既然你想让我现出原形,我便如你所愿。只是……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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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离的公主府外,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大门
打量了半天,自言自语道:“这结界可真够厉害的,要想进去不容易啊。”男子身姿如修竹挺拔,温文尔雅,虽看不清容貌,白色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已是令
觉得俊逸不俗。男子伸出手来在虚空中点了几下,突然被一
强力摊开,整个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吹到了半空。在这
力量的推动下他的兜帽被掀开,露出一张白皙俊逸的脸庞:尖尖的下颌,高挺的鼻梁,眉眼细长带着笑意,眼珠黑如点漆。白衣男子狼狈地在半空中摇摆着打了几个踉跄后重重地跌落到地上,怪的是街上的行
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不寻常的一幕。
“呸!”白衣男子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来,抬手理了理
发和衣服,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寻常
看不到的结界,暗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终于身体穿透了大门消失不见了。
话说云离此时正闲得无聊在房间里练起了弹筝,一曲完毕,有
拍了拍手掌,不急不缓地说:“想不到六公主不仅貌美,还颇有才艺。今
得以听到一曲佳音,实在是温某一大幸事。”
云离抬
一看,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此男子身体高挑修长,穿着一袭白衣,气质温文,面相俊逸。难得的是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让
忍不住心生亲切的感觉。若是换做遇到谢青容之前,这样的翩翩君子正是少
云离梦中
的样子,所以云离虽然刚才被他冷不丁地吓了一跳,也并没有恼怒,只是起身问道:“不知这位公子造访敝处所为何事?”
男子微笑道:“在下温仪,冒昧打扰,还请公主见谅。”
温仪?这个名字她确实听说过。云离皱眉略思索了一下,须臾道:“原来竟是国师大
,云离失礼了。”很久以前她就听说过大夏朝有一位法力高强的国师,但是国师平时
居简出非常低调,连皇帝本
都很少见到他。如今这个秘的国师大
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两
之前从未有过任何
集,除非…
果然,温仪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的世道实在是不太平,
间纷争不断,妖魔也趁机作
,公主可知你的驸马的真面目?”
云离眼皮一跳,面上却故作糊涂地顺势问道:“不知国师大
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仪正色答道:“你的驸马他不是
,而是妖魔所化,希望公主不要被他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