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越来越快了,少的叫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攥住床单,仰着脖子,嘴一直大张着,像是喘不过来气一般。
望九咽了唾沫,她扯扯梁崇安袖子,“做生孩子的事,是不是特别疼?”
她的面色惨白,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清了清嗓子,“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她道,“你就不能讲得具体一点吗?”
他默了默,侧首,认真地看着她:“就和针扎进里一般……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