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流,特别是两只
子,被扯抖着,牵动着瓶
每一根敏感的经。
摇了两分钟,我停了下来,瓶
红润的脸上冒着汗珠,还微微喘着气,我问道:“身上什么感觉?”瓶子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很妙的感觉,伤
还很痛,尿
和贱
都被
着,到处都被打了环,不能说很舒服,但是就是很兴奋,这个感觉真难忘。”我哈哈一乐:“你接下去的生活,每天都是这样拉,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瓶子脸一红,又一声哎哟,与此同时,我看到一大滴贱水缓缓地向底瓶滴了下去。它又羞又急,我看得开心极了,把手放在瓶
处,感受着里面由于它的兴奋产生的热量,感叹道:这样的
子多好啊!
我忙着收拾行李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去机场了。没有小媛帮忙整东西就是慢,但是多了这么个东西,生活倒是乐趣了不少。
生嘛,做任何事
,都是好坏参半的,我一边收拾,一边跟瓶子讲这些道理,看着它点着
,一阵得意的心
油然而起,想到处小媛这丫
多喜欢闹小脾气啊,现在还不是被我关瓶子里调教。
这个世界,
,地位就该如此,看了美国的这么多地方,让我
信了这一点。瓶子突然开
了:“主
……贱瓶想尿尿。”我兴奋了,等的就是这时候。于是走到它面前,取下蝴蝶夹,摸了摸它的脑袋:“尿吧。”瓶子涨红了脸:“恩,贱瓶会努力的。”说完,闭上了眼睛。我忙喝令它睁开眼睛,不让它想象在没
的环境里小便,而且我还刻意弯下腰,去看它那穿了钢环的被
管的尿
。
“不要……”瓶子忍不住喊了出来。但是它是没资格阻止我的。我耐心地等啊等,瓶子还在努力,看的出来。只见瓶子咬紧牙齿,刻意要尿,就如同没有尿却被
着做尿检的
一般。本来很方便,我只要在瓶体外,用手将那尿管往里捅一捅刺激它的尿路就行了,但是我这次想彻底改善它的心理状况,就要看着它自己尿出来。瓶子憋了好久,我耐心地等着,终于,瓶子突然一脸放松的样子,只见尿管里微黄清澄的
体导了出来,又从下孔进去,流到便匣里,由于憋久了,出来的力量比较大,发出宗宗的流水声,瓶子一下脸又红了,我却哈哈大笑,开心得不得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就会熟练了。我这么想的。
该去飞机场了,我雇了宾馆服务员带路开车,把我送到了机场,我取下行李箱,回
对他说:“这笨玩意就拜托你了。”然后看了看瓶子,它一脸不知所措和害怕的样子,因为我把它
给那个服务员送它去货机,打包托运。
我冲它一笑,说道:“路上愉快点哦。有小便也憋着点,不要给主
丢脸。”瓶子一听才知道我不是不要它,而是它不能上客机的的原因。于是露出了微笑,甜甜地说道:“是,主
再见。”服务员也笑着恭维我的瓶子很听话,我一乐,就赏了他更多的小费,他千恩万谢的又坐进车,开车向前方杂
不堪的货机办理处驶去。
一路上,我欣赏着下面的白云遮掩着的浩瀚的海洋,心里也不担心那瓶子,因为我知道它已经能为主
,而适应一切环境了。
到了上海机场。
我来到货机物品领取处,给出相应证件后,机场小姐用拖车拖出了一个大铁箱:“先生,这个是您托运的物品。先在这里签字。”我看了看箱子,应该没错,掏出笔。搞定后,倒是先没忙着把它取出来,直接上了出租车,先拖回家再说。
终于到家了,我伸了个懒腰,喊道:“晓瑶!”“哎,来了——”晓瑶一听就知道我回来了,立刻来开门,并一起帮我把箱子搬进来。我一下坐到凳子上,恨不得立刻洗澡睡觉,但是不行,还有不少事
要做。我调笑晓瑶道:“你知道我这次出去带小媛
什么去了?”“不知道,反正似乎是个什么身体改造之类的事
。”“恩,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您说你们要去ml国啊,那个地方没什么风景也没什么正事,最有名的就是
身体改造了啊,我姐姐就是去哪里全身穿环的。”
“哦,聪明,那你怎么不问小媛去哪里了呢?”我笑着说。晓瑶也怪地说道:“我正要问呢,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于是用手指了指箱子,叫她自己打开看。晓瑶好地去开箱子,一边问:“怎么,难道装这里了?哦,是不是去做
犬改造了?我听说过那里有把
小腿去掉,从此只能爬着当狗的手术。”一边说一边笑:“那小媛以后家庭地位就比我还低了哦。跟咱家那条狗一样拉。”我不禁笑了出来:“胡说八道拉,是比那狗地位还要低拉。”刚说完,晓瑶已经很费劲地打开了就比她矮一点点的箱子,她探过
去,看了看。“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
晓瑶很吃惊而且害怕地说道。我推开她:“说了你没见识吧,来,我来拿。”一把提过瓶子下
上的钩把,将因为有些缺氧而昏沉的瓶子提了出来,搁到地上,因为疼痛,瓶子稍微有些清醒,看到我和晓瑶,它立刻一笑:“啊,终于到家了,主
,贱瓶快被憋死了。”
晓瑶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月前还是好好的跟她一样大小的
,现在被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