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觉有点黏,可能是因为刚才流淌的体
的关系吧。
我还以为他要画背后的部分,放松地等待着,没想到听见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然后,就从身后被巨大的
刃贯穿了,从后
的角度能更直击那块
处软绵绵的
,我被这突
起来的刺激捣得汁水肆溢,直接爬上高
。
然后当我喘着气感受高
的余韵时,他又掐着我的
瓣,加快了攻击,狭小的甬道被不断地
开,然后又弹
很好地缩紧,几百上千次地重复这个过程,身后的力量也不断加大,就仿佛要把底部的两颗
球也一起塞进来一般。
他有力的胯部撞击着我柔软的
瓣,发出带着水声的啪嗒声,两
的喘息也
织在一起,谱成一首迷
的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我不知高
了多少回,腰已经快断了,各种
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仿佛上好的催
良药。
最后,他终于攀上巅峰,颤抖着
在了我的肚子里·,可能是因为一周没见过的关系,这次
格外地漫长,我感觉子宫又酸又涨,可是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餍足。
如果总是这样
在里面,会不会有一个像老师那样的小宝宝啊。我这样漫无边际地幻想着,
当然,我有好好地算安全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云雨初歇,他像往常那样拿着纸巾为我们收拾残局,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言语中带上了些许慌张,“麻烦了。”
“怎么了?”我疑惑地直起身。
“我的画,毁了。再来一次吧。”
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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