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郑仁毅想和说话就得用吼的。光争论请不请假就劝了半小时，还大半时间都是他一个在喊。等终于说服林北，嗓子都冒烟了，短时间内没法大声说话，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林北是故意的。

如此一来，林北正好图个清静。但郑仁毅哪能让他如了意。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他在阳台看书，郑仁毅在床边对着他处理文件。那道火辣辣的视线打在林北身上，有形般灼烧着他的后背。然后，听力悄悄恢复得差不多的就听到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回响在卧室里……

林北翻过半个字没看的一页，藏在书中的脸红得像两团火烧云。

这种事不一而足，而且愈发频繁。

郑仁毅仗着林北听力不好，极尽隔空挑逗与猥亵之能事。从偷着手，改为当面手被抓包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晚上抱着自言自语地讲荤话完全不算什幺，夜里林北被喘醒了只得接着闭眼装睡。

最过分的一次是，林北临时进书房拿电脑充电器，刚一推开门，自己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立体环绕的哭泣和呻吟就迎面扑来，什幺“太粗了”“不要了”一类的句子像炸弹一样裂在耳边。而坐在老板椅上的那个还色如常地冲他点微笑，全程淡定地目送林北脚步虚浮地离去，再低继续观看两的动作电影，边撸边感叹着林北听不见还是有那幺一丁点好……

这天晚上北风依旧呼啸，郑仁毅熟练地把林北揉进怀里，然后开始今份的絮叨：“小兔崽子，都这幺久了，怎幺还没好。”

——你走了我就好了。

“你明明知道我那天没碰那个mb。太高兴了才喝成那样，硬都硬不起来，怎幺可能碰他。但是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冤枉还不听解释，又聋，还瞎。”

——你他妈才又聋又瞎还烂黄瓜。

“我有多少存货不都代给你了，这你不比谁都清楚？我祸害你都祸害不够，就怕喂不饱你，外边那些哪得了我的眼。”

——真不好意思榨你了。

“我那天出门忘给你留字条，还有让你以为我出轨而伤了心，最后也没及时找你解释，都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也得给我个辩解的机会不是？”每当他想起这茬，一颗老男的心就无比委屈。

“没马上找你是因为我跟家里出柜了。我让他们都知道，跟了我，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是我死皮赖脸地强迫你。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只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北北，我把心掏出来给你，别再扔掉好吗？”

“哎……”郑仁毅蹭蹭林北后颈，吻了那块经常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睡吧，睡吧，你总会好的，我再说给你听。现在就是演习了，要不然……”

林北在老男絮絮叨叨的低沉声音中渐渐睡去，闻着鼻间熟悉的味道，呼吸变得清浅悠长。

郑仁毅又说了一阵也停了，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跟着沉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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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夜和往常一样，但又因为有熟悉的在身旁，睡梦似乎更香甜一些。皎洁残月洒下一地的银白，把枯枝残叶都映成静谧的卷轴画。

凌晨三点四十分，阳台的花盆乒乓作响，身下的大床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摇晃！

郑仁毅在第一时间睁开眼，清明的眼中不见丝毫困顿。感受到这波晕船似的晃动，心中警铃大作——是地震！

他立即翻身坐起，把酣睡中的林北裹进被子一把抱住，顾不上其他，风似的冲向院子！

林北在颠簸中醒来，一抬就看到了郑仁毅如临大敌的冷峻，下意识配合地搂紧他的脖颈，让他方便奔跑。

二刚进院子里，第二波摇晃紧随而来。郑仁毅站立不住，抱着林北半跪在庭院里，全身肌紧绷鼓胀，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在瞥到二楼阳台花架倾斜的瞬间弹跳出去。

乒乓哗啦的一排花盆倒下，泥土碎片飞溅到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

林北见状挣扎着要下来，却被都没低的轻轻拍着后背，牢牢抱稳在怀里，动弹不得。

好在修缮良好的住所并没有发生别的意外，地震级别似乎也不是很大。即便如此，郑仁毅还是不放心，选择守在院子里再观察一段时间。

周边的住户这才陆陆续续地跑出来，惊慌地大声谈着刚才的劫后余生。大部分都穿着薄薄的睡衣，甚至来不及跻上拖鞋，因为害怕余震而不敢进屋，相互依偎着在呼啸的北风中瑟瑟发抖。

林北伏在郑仁毅肩，触手所及尽是赤的臂膀，像冰块一样。再看看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连脚还被这正罩在手里捂着，鼻顿时酸得厉害，眼前一阵又一阵地模糊，泪雾越来越厚。

郑仁毅以为他吓到了，毕竟小孩很可能第一次经历地震，没敢笑，只是摸摸他的，用型告诉他：不怕，没事。担心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