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其实也很想脱光,但谁也没捅
这层窗户纸。
不过从那天起,大家时不时的就会
那么一下。许辉经常能看到同班
生身上只穿着内裤的样子。莉莉秉持着她“透明”的风格,居然买了条几乎透明的内裤,淡绿色的小内裤上,
毛清晰可辨。大姐倒是方便,反正已经承认了,有时
脆就光着。丹丹因为那次“意外”,然后说“反正都被看光了”也顺杆爬地全
了几次,把我和二姐羡慕得要死。
我们尽量装作一切如常,但许辉在这里住了半年多,潜移默化的一些影响我们自己都察觉不到。比如一起去上课时,许辉会揽着大姐的肩,而丹丹就会抱着许辉的另一只胳膊,其实这样无异于把她的双
帖在许辉的胳膊上,但我们几个谁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许辉有时还会揽着我们寝室其他
生的肩,我们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其时大姐就在旁边。我们早就没了那根经,揽着自己肩的男
昨晚和自己睡在一个被窝,或者早上刚刚被他
过,揽着肩或者被搂在怀里实在不算什么。其实这对于我是个很大的一个变化,我之前蛮保守的,揽肩、拉手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而现在被许辉搂在怀里却浑然不觉,而且因为在公司经常
体的缘故,我甚至连防止走光这根经都没了。
我在班里有三个特别要好的哥们,男生。他们很惊讶于我这一年来的变化。
许辉和大姐同居在一起这不是秘密,他们对外宣称是在外面租了房子,这在大学里屡见不鲜。但何以许辉和大姐同居的结果是和我们三个搞得这么亲密。许辉叫我“三老婆”时我还居然答应了,我们四个
生在全校范围也是数得着的漂亮
生,如果被许辉一勺烩了还不得让大家嫉妒死。大家不好意思问,但我那三个哥们跟我是无话不谈,所以就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们三个虽然亲如兄弟,但这种事还是没法说。我怎么说?许辉其实住在我们寝室时,我们四个
生随便他上?但是经不住盘问,至少许辉住在我们寝室这件事他们是知道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二姐跟她的“男朋友”说过,隔壁寝室的
生好像也跟别
说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被学校知道了当然是大事,但不被学校知道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他们想象不到
生寝室是怎么一种
况,平时挺淑
的
生,怎么会只穿着个内裤在屋里晃?
我这三个哥们里,有一个是张斌,就是追丹丹追得特别凶的那个。我本来是被张斌收买的小密探,把丹丹的一些
况告诉张斌。其实张斌这老兄挺好的,我也挺希望他能和丹丹在一起。有时我还想,他俩要是在一起了,作为共同的老公,是不是张斌也可以
我?可是这家伙追丹丹追得特别紧,而且轰轰烈烈的,动辄就是“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我
你”,丹丹就怕这个。丹丹是那种很怕聚光灯的小
生,我几次告诫张斌,可这家伙就是不听。上次在楼下弹吉他唱
歌,把丹丹搞得尴尬万分。我都想不到这么老土的办法他是在哪个革命电影里学来的,而且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更要命的是,虽然丹丹几次明确告诉他没门,可张斌仍然以丹丹的男朋友自居,把丹丹搞得不胜其烦。
这次张斌知道了许辉和“他的丹丹”住在一个寝室,嫉妒得要死要死的。还好他没看到丹丹抱着许辉胳膊时的样子,不然更得嫉妒死。张斌连连问我许辉有没有占了丹丹的便宜,我说没有,许辉和大姐是拉了帘子睡的,再说有大姐在呢,他怎么占别的
生的便宜嘛。张斌也没想大夏天的拉个帘子睡会不会热死。其实
天晚上许辉是和丹丹睡在一起,早上把丹丹
醒的。张斌又无比羡慕地说许辉肯定经常能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样子吧,丹丹的睡衣其实是个大t恤,特可
的那种。我说没有啊,张斌也没追问丹丹在寝室里到底穿的什么。这一点其实我没骗张斌,许辉确实很少看到丹丹穿睡衣的样子,因为丹丹在寝室至多也就是个小内裤,而且这时候穿内裤的时候也不太多,大部分的时候是全
。
张斌对许辉是又羡慕又嫉妒。我只好安慰他。并且答应张斌一定做好小密探,保证丹丹不被“玷污”。我忽略了张斌对我向来是言不听计不从的事实,更主要的是我也实在没把这个事当成什么大事,所以不可避免的就发生了后来的事
,并且像蝴蝶效应一样越放越大。
那天清晨,五点多的样子,我被尿憋醒了。虽然时间还早,但夏天的清晨已经是天光大亮。我起身上厕所,但睡衣和内裤都不见了,我也懒得找,再说水压已经很高了,
脆光着身子去吧。我全身上下只穿了拖鞋,就打开了寝室门。没想到刚走出来,就看到走廊的角落里蹲着一个
。那
看我出来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不过还好没有尖叫,我条件反
般地转身又回了寝室,呯的一下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很大,把一寝室的
都吵醒了。我的心砰砰直跳,丹丹看我全
地站在门
,问我怎么了,我颤着声说门外有
。我当时以为是有坏
进了
生宿舍,我还好死不死地让他看光了身体,这下麻烦大了。现在体现了寝室里有男生的好处,许辉下了床,一边安慰我一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往外看,我忽然发现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