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会的氛围格格不
,所以他在等待,直到洛伦佐先生的指尖敲下最后一个音符,他才能将视线挪回男
的眼睛上。
“乔瑟尔……”洛伦佐从来不会像教派里其他
那样叫他“萨兰多”,一双棕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青年的打扮,笑开了
,“不愿去换件衣服?走,我陪你去。”
不给他分辩的机会,大厅里最重要的
物有些顽皮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直了直腰背,仿佛刚在这纸醉金迷之中睡了个好觉现在不过是伸伸懒腰一般。
“我并不是……”“不论你想说什幺,还是先换个地方吧——可别打扰了他们的‘仪式’。”洛伦佐自然而然地伸手阻止了乔瑟尔的话,刚才敲击在扶手上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男
用眼示意那些沉溺
欲的
们,向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不是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洛伦佐先生,不是那个带着眼镜露出知
微笑的成熟男
,反而有种异样的童心未泯,与他的外形合在一起充满不和谐感,却让
挪不开眼睛。乔瑟尔不再拒绝,跟着洛伦佐上楼;眼前是男
宽厚的背影,裹着浅色的礼服,衬衫的领
上偶尔露出领结并不庄重却很搭调的花色,很快又被服帖在颈间的黑发遮掩了,一时被袖扣异常闪耀的光芒抢去风
。
那背影的主
突然在楼梯上停下脚步,扭
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乔瑟尔,莫名地笑了,一副愉快的模样,扬了扬下
,落下一脸疑惑的青年,脚步轻快地打开自己专属休息室的门,在乔瑟尔靠近的时候装出侍者的架势,满面严肃地躬身邀请青年进屋,却又在对方通过时憋不住,自顾自露出明朗开怀的笑。
身为“席尔瓦之叹”领导者的洛伦佐先生和学院里的那个洛伦佐先生完全不同……这或许与乔瑟尔的存在有关——如今这个叨叨的模样,洛伦佐似乎不会在其他教友们面前展露。
乔瑟尔会被公认为教派中的“萨兰多”,也是因为洛伦佐从初识开始持续至今的青眼相待。
被的代言
选中的之子。乔瑟尔应该像那些虔诚的教友一样,不被脑中那些无聊的猜测左右,满心欢喜地接受这个至高无上的荣誉;但随着房门在他背后合上的声音,乔瑟尔再一次确认从最初就明白的事——洛伦佐先生对他抱有不同寻常的关注与想法。
也许,这个站在席尔瓦权力巅峰呼风唤雨的男
,再也没有耐心等待下去了。
(二)
“记得费格斯先生吗?他见过你一面,便记住你了,为你作了这套衣服。”洛伦佐指着放在一旁的黑色礼服,介绍道。原来先前侍者就是要将他领到洛伦佐先生的专属休息室更衣……即便是教派之首,也不能如此,假装悄无声息,实际上大张旗鼓地宣告对另一个成员的所有权。乔瑟尔的视线从礼服上扫过,并没有穿上的打算,吸引他的依旧是面具,衬在黑色布料之上,镶着金边的丝绒面具,窄小得大概只能盖住眼睛周围,与下面那些
的比较起来,很是独特,却有着熟悉的感觉,他总觉得在什幺地方看见过。
“不试试看吗?”看到乔瑟尔不像他所期待的那样,洛伦佐自房间当中折回青年身边,展开剪裁考究的上衣,特地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满面笑意地望着乔瑟尔,似乎在等待他的称赞,“经典的款式,就是细节很大胆,适合你这样的年轻
,我穿着要惹
笑话了。”说着,把衣服转过去贴在青年的肩膀上,歪着脑袋打量一番,立即露出夸张的惊叹
,甚至吹了个短促的
哨。
不,这只是洛伦佐先生说的漂亮话而已,毕竟在他这个年纪,能够驾驭浅色礼服和花色夸张的装饰的男
太少了。乔瑟尔对身前的这件衣服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停在洛伦佐的领结上,栗红色的大花,不完整的形状,留在正面的是花瓣怒放后绽露出来的近乎黑色的雌蕊和洒落其上的金黄色的花
……
“肩宽……”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洛伦佐的动作让他回过来;大指将衣服按在乔瑟尔锁骨的尾部,打开的手掌似乎是在测量他的肩膀,对比衣服和他本
;随后那双手掌又转了过来,自乔瑟尔的喉
上掠过,
汇在他的胸
,“很合身,眼光不错。”
洛伦佐对手中的一切都很满意,迫不及待想看到大师的杰作在最完美的模特身上会是什幺模样。凭他对乔瑟尔的了解,不再多费
舌,将衣物扔到一旁,男
的手指回到青年的领
上——并不急于对付那件廉价的大衣,洛伦佐比较在意的是大衣里那件休闲衬衫,其上的花纹一定令他极不满意,他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你从不接受我的馈赠,乔瑟尔,把自己藏在平庸的皮囊里……”洛伦佐的指尖滑下,顺着领子,一边埋怨青年一边解开,一颗,两颗;指腹不经意间从衬衫下的肌肤上蹭过,自然而然,没有使他们任一
窘迫,“前几次聚会就有
问起你的事……有
担心我是不是滥用特权抢先一步,或者,担心我没有任何打算而
费了……”
一贯低沉迷离的声音被男
咽了回去,手指停留在最后一颗纽扣上,他想给乔瑟尔自己留下一个,于是又贴着衣襟的边缘原路回去,期待青年沉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