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让我全身瘫软的靠在他身上不停的颤抖,一面“呜呜….哼呜呜呜….”的啜泣。
阿璋终于发泄完毕,抽出低垂的,用卫生纸擦过以后塞回裤子里。我靠着墙壁坐下来,两腿内八字的瘫软在地上,流满一地,阿璋还特地蹲下来对我说:“学姊,不好意思,我要去补习了。下次或许可以再来一次吧,恩?”站起来转身就走,留下挂在腿上的黑色小内裤,一地的和卫生纸,我,孤拎拎瘫坐在空的楼梯间,一面颤抖一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