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的兴奋,这是雷和我结婚这幺久以来第一次让我达到三次的高
。
这是一个十分轻松的诊疗过程,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最后杰克告诉我不妨让他知道我的
幻想,他说这对我们的疗程序非常重要的,我觉得站在公平的立场杰克也同样的应该告诉我他的
幻想,杰克十分赞成我的意见,在今天诊疗的最后杰克为我定下了每星期一和星期四下午会是我的诊疗时间,我期待着下一次的诊疗。
杰克的诊疗是有效的,在等待星期一到来之前的时间里,我变的比较有耐
的面对我那上幼儿园中班的小
儿,我找出了丢下多年的大提琴试图重新开始练习了起来,我也开始记忆起母亲养花莳
时的点点滴滴。
星期一的下午这算是第一次的正式疗程。
在整个的疗程中我和杰克谈论着我们第一次碰面时的
幻想,当我说着的时候,我的身体忠实的反应着随之而来的兴奋。
在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兴奋的感觉时,杰克也开始告诉我他见到赤
的我的时候他所有的
幻想,我听着有点沉迷,紧接着我觉得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缓慢而低声的诉说着,那感觉好象是他真正的在我体内冲击着,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轻柔的抚摸着,那是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我知道我的某一处已经开始变的湿润了,我渴望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然而当他的手碰触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突然变得十分清醒而理智,我推开了他的手,告诉他我们
协议的内容不包含实际的接触,他的眼中闪着一斯的失望,但是依然承认了我们的协议是有效的。
我们结束了这一次的诊疗,临走时,我确认他下一次的诊疗时间是否正确,他眼中又闪起了光芒确定着。
在之后的诊疗,他一直严守着我和他双方说出
幻想而不实际行动的约定。
其实,这样做早已无法满足我的进一步需求,我也开始感到这样的诊疗乏味而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就在星期四上午,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了他我要停止诊疗,他没说什幺,但是请我作完我最后的一次诊疗,同时也方便他做最后的诊疗总结,我没有答应他,但是告诉他可以用纸条写上我的
幻想
给他,他也同意将他的
幻想以同样的方式
给我。
中午我开车到了他那儿,
换了双方的
幻想,我在回家的路上打开了他的纸条,突然间我逐渐沉寂得身躯又活动了起来,而且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的纸条写着--「我幻想着你是接边的阻街
郎,而我是那春风一度的嫖客」他击中了我的要害,因为我写的是--「我希望我是一个穿着
露的阻街
郎,接待着向你一样的嫖客」我不自禁的夹紧了我羞长的双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
湿,在驱车回家的乡间路上,车身因为颠波的路面而震动使我不断的随着这个震动想要攀爬到兴奋的高峰,我不自主随着这个欲望扭动我的双腿,我想要藉此达到摩擦我那两片唇,我更想要藉此完成我攀爬高峰的渴望,但是我失败了,这些举措只让我不断的向欲望的
渊下坠,我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雷可以让我恢复平静。
我将车转向然后向着雷的办公室开去,我希望雷可以跟我吃一顿中餐陪我聊聊,这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我不经意的看到了路边的
趣用品店,在橱窗上摆设着许多的诱
的内衣,我在也无法抗拒来自我心理及躯体的呼喊,我买了己见看起来只有最低级的
才会穿的内衣及丝袜的套件。
我还是希望雷能够在这时解救我,可是我又失败了,因为雷在上班时只热衷于他的工作,他直接的告诉我无法陪我吃中餐。
我忍不住的在雷的公司洗手间里换上了那套内衣和吊袜带的裤袜,在外面我只穿上了我的长风衣,我在洗手间里收拾着换下来的衣物时发现我原来的内裤的某个不位早已湿透了。
我在路边打了个电话告诉杰克我想取消结束诊疗的决定,杰克告诉我他很高兴能继续为我服务,我在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断的向我反映着它的渴望。
杰克在电话的另一端建议我以实际行动完成这一次的诊疗,我告诉他我买了一套
穿的衣服并且已经穿在了身上。
「我是说你应该真正的把自己当一个
到风化区的街边和那些
站在一起」他解释着。
「我会假扮成嫖客去接你」
「完成这一次的诊疗对你我而言都具有不寻常的意义」我接受了他的建议,将车停在风化区附近的停车场,然后跟着街边的阻街
郎站在一起,她们大多数穿的跟我现在的穿着是一样的,但是并不像我一样以风衣将漫妙的身躯包的密不透风,而是将风衣敞开着。
我决定学着她们敞开了我的风衣,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内衣竟然是半透明的,这显然比起她们又大胆了一些,我感到刺激但是也有点手足无措,我很怕我的
湿会不听话的明显的溢出让
看到。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就在我打开风衣之前我的薄纱内裤已经是湿的了,我看着来往的车辆与里面驾驶看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