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稍微费点力就能清理的垃圾而已。

虽然这是个战斗力普遍低下的魅魔，但他对上也没有丝毫胜算。

即使如此，在明知道一步踏错就死无全尸的况下，利希也对这魅魔下手了。

错过这次机会，他将再也不会有踏上永生之路的契机。

在居住地带捡到昏迷的魔族，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好运气。

自从位面通道封闭后，间界几乎没有渊魔族活动的痕迹了。

利希不敢直接上手碰，他用魔法把魅魔运回了法师塔中。

他没有贸然靠近，在一定距离外开始炼金。

提炼生物内核时，为了保证内核的完整纯粹，法师会先清理原材料，去除无用的躯。

利希不确定他这么做会不会使魅魔苏醒，只能放弃这一步骤，直接进正题。

他将魅魔放炼金坩埚中。

最好的结果是提炼成功，就算魅魔中途醒来导致失败了，因为魔法阵已经开始运作，姑且还能困住她两三秒的时间，利希还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开传送阵逃脱的。

可惜这次幸运没有眷顾他，不知为何陷昏迷的魅魔在魔法阵刚完成时就醒来了。

随着她的苏醒，强者的威压铺面而来，勒住了利希的脖颈。

他没有退路了，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法不过一个死字。

利希在近乎窒息的压迫和浸骨髓的痛意中给法阵画上最后一笔，然后恍若没事一般抬起来，对苏醒的恶魔说出一句嘲讽。

生傲慢的魔族不可能忍受被当成炼金材料的折辱。

她会在盛怒中发出攻击，打偏了的话利希正好趁机逃走，打中了也就认命赴死。

他没有选择求饶讨好，这对魔族来说是没有用处的。

开始这项研究时，利希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对永生本身的追求反而没有五百年前那么强烈了，更多的是一种执念。

完成宿愿实现生理想的执念。

在别看来，为了希望渺茫的永生把生命放在钢丝上跳舞是件愚蠢的行为，但利希不后悔。

事到如今，他依然，不后悔。

***

阿克夏听懂了眼前这个死灵法师的挑衅。

她其实没怎么生气，极端的饥饿感占据思维，她分不出力去发怒。

难以抵抗的强烈饥饿或许是穿越位面的后遗症。

在踹碎坩埚，跃起将死灵法师压在地上时，阿克夏脑中考虑的是如何享用更加美味。

随着坩埚裂，红褐色的药汁倾泻而出，和着碎瓷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药汁迅速漫延开来。

空气里原本就充满呛鼻药水气味，现在更浓郁了些。

阿克夏的衣物是高级附魔物品，水火不侵。这位死灵法师的法袍应该也有一定附魔效果，不过药汁腐蚀过强，沾上药水的布料还是迅速溃烂。

拥有杀伤力的药水即将流到法师身上，阿克夏见他瞬间的惊讶后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这已存了死心，“在求死前，先想办法取悦我。”

阿克夏抱起这个类，踹开房门，在走廊随便挑了个房间进去。

直接在刚才那间实验室用餐也不是不行，换地点的原因只是她不想在进食时还要分心注意食物的生命问题。

她也懒得先去打扫一遍。

随便进的房间是处理文件资料的书房，工作台上整齐摆放着资料，书架摆满各种样式的罕见文物。

阿克夏拉开软椅，把死灵法师放在椅子上，收回手时顺势一扯就撕碎了他的法袍。

布料碎片纷飞洒落，法师瘦弱的身体露在空气中。

皮肤是病态的苍白，还不到魔族那种程度，也能一眼看出不是健康的类。

和脸一样，他的身体瘦削而漂亮。

暗金色的长发散垂落，半遮半掩着冷白的肌肤。形状好看的锁骨凸起，肩、腰、手足等比普通成年男更为纤细，病美引蹂躏的弱气感几乎满溢出来。

一丝不挂的死灵法师默然无声，在意识到挑衅无用后他就一副任摆布的模样，避免引起恶魔特殊的嗜好而遭到残忍对待。

阿克夏的目光以品鉴餐点的样子从上而下移动，在他的双腿之间顿住了。

她伸手摸了上去，肌肤平滑，和其他地方并无差别。

没有男的生殖器官。

阿克夏揉捏了几下，从鼻腔挤出一声淡淡的“嗯？”。

死灵法师解释说：“我以前是教会的圣子，剔除了生殖器。”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讲述的是和今天晚餐吃什么质差不多的事。

他本来就不怎么在乎。

作为贫民窟出身的下等，当时才八岁的他饱受饥饿病痛的折磨，为了成为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