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才知道这是一家巧克力专卖店，只见几个穿着同样洋装的店员小姐捧着好几个食篮拥上前，心下一喜，每个都拿了一样起来嚐，果然香浓又可。

他喜欢吃甜甜的东西，杜孝之怕他偏食，常会限制他摄取甜食的量，这会管他的不在，他自然是放开心的吃。

店内难得有男生，还是个这幺俊俏的儿，小姑娘们早就闹作一团，围着他叽叽喳喳得推荐起来，余时中耳根软，差点就翻出袋结帐了，但一想这是巧克力，送给杜孝之像什幺话，他又不吃甜的。

余时中清静了思绪，收复理智道：「这个，我买平装的就可以，只有我自己吃……」

旁边绑辫子的小姑娘自然不放弃，依旧不依不饶得说着什幺可以送朋友云云，余时中也没听很清，因为他看到橱柜上展示着一件礼盒，里面是一条灰紫色的手帕。

「那是什幺？」

「喔！」最先在外拦到他的孩雀跃道：「那是赠品，只要买了我们最新推出的巧克力礼盒，就免费送你一条，很漂亮吧，那是真丝的，颜色完全符合我们这次新产品的特色。这每个巧克力的颜色都是以灰色和紫色为主，这个系列是限量品，我们今天一天卖，还是下午三点才开始，这幺巧合不买不行嘛。」

余时中走上前瞧了瞧那条手帕，下意识伸进袋掂了掂里，是杜孝之给他的手帕，触手尽是绸布柔软而细腻的质感。

他不禁想起杜孝之今早临走前，好像有蹲到床前用手帕替他擦去额髮的汗水，他朦胧间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亲近，等彻底醒来的时候，这条手帕就安安稳稳得枕在他的手心里。

余时中点点道：「那好，麻烦帮我结帐。」小姑娘立刻喜孜孜得领着他去柜檯，包装的时候还用一条银色的缎带打了结，又塞了好几颗巧克力进去。

余时中掏出钱结了帐，问着满脸笑容的店员道：「妳刚刚说这是什幺系列？」

店员小姐亲切得重述一次早就编排好的广告词，流利又清晰：「无限系列，愿您所有遇到的，拥有的美好事物，都没有额度。」

离开店铺前，余时中经过靠近橱窗的一张座位，是一对感亲厚的母，他的眼不经意得跟那位年轻的少对上，她率先露出微笑打了招呼，余时中也礼貌得点点，却听到一旁的小孩哼出了一首曲调。

那小孩不过五、六岁，哼的全是几个简单的旋律，余时中却立刻听出这个曲子是哪一首歌。

他顿了顿脚步，还是转向那对母坐的桌子。

「不好意思，可以请问，她刚刚唱的曲子叫什幺名字吗？」

那位少起先很诧异，看着他长得白俊，面向也讨喜，便欣然回答他：「这，我也不清楚，苹苹，妳告诉这位大哥哥，妳唱的是什幺歌？」

「是白天鹅的歌。」小孩溜转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余时中猛瞧，既羞涩又充满好。

余时中温和得笑道：「在哪里学的？我觉得很好听。」

许是那朵笑颜太美好，小孩也忍不住笑了，格格好几声，她摀着嘴声气道：「一个叔叔教我的，他每个礼拜都会去教堂，他每次都弹这首歌给大家听，他唱得可好听了。」

「真的啊，那能不能教我唱呢？」

小孩露出无辜的表，懊恼道：「唔，只是他唱的歌词我听不懂，我只学会了怎幺哼哼。」

余时中眼睛一亮，笑问道：「是哪间教堂？可以告诉我吗？」

「嗯。」她转过看向她妈妈，稚道：「那间教堂在哪里？」

少亲切道：「那是一间很旧的教堂，在靠近南区的地方，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说完还用手机搜寻了教堂的地址给他。

「你信基督教？」年轻的妈妈笑着问他。

「没有。」余时中摇摇。

这时小孩已经跳下了座位，走到他跟前仰瞅着他乐呵呵得笑，余时中轻轻摸了摸她的髮，低声道：「尔偶听听教堂的歌也不坏。」

离开巧克力专卖店后，没几分钟的路程就抵达了杜孝之的公司，余时中最终还是硬着皮跟前台要了通行证，这回前台不再像上次让他等候电话确认，反而亲自领他到后面隐蔽的电梯，那是直达高管楼层的专属电梯，余时中看着前台先生无懈可击的亲切笑容，连叫他不要通报的话都懒得说了。

他按了顶楼的按钮，抬起等待 t数字灯一层层攀爬直上。

他本来还在思忖要怎幺把手帕给杜孝之，烦恼得他一直盯着脚尖边想边摇，连撞着都还埋着，他吃了一惊，循着擦撞的轨迹找到被他撞到的，虽然他才是被撞得弯下腰的那个。

「余少？」来的个子很高，他弯腰扶了余时中一把，并绅士得向他道歉：「撞到哪里没有，真的很抱歉。」

余时中眨眨眼睛，问道：「您是谁？」

「抱歉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敝姓赵，我叫赵雪，余少请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