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这幺像……」

杜孝之被推了一下，身体没退后多少，倒是酒意被挥得一乾二净。

他稍稍退开余时中的身体，整理了衣领和袖襬，微微调整脸部俊锐的线条，像一座完美的大理石雕像，面无表得凝视眼前衣衫不整又春蕩漾的青年。

「你是要过问我的事？」

杜孝之的眼太锐利，余时中怕被割痛，及时移开了脸：「没有。」

他算老几啊？他跟谁发脾气呢？杜孝之就是要同时一起玩他跟那对双胞胎，他也没有权利拒绝……何必闹得他、好像里外不是，好像是要管束别……

管束杜孝之？那也太可怕了，他哪敢？

「不是你自己要问的吗？万衢送来的那两个诚意十足，馋的花样也新鲜得很，一个只穿丁字裤一个乾脆什幺都不穿，你说的就是他们？」

「还问我、」余时中觉得杜孝之每句话都不堪耳，明明是在说别，却觉得被调戏的是自己：「你、你、真是……」

「现成的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你说嗯？」

「……」

「说话。」

「……我没话说。」

杜孝之突然近余时中，钳住他的下强迫垄罩他所有的视线，黑暗中闪动着野兽般的光：「你不希望我收？」

「不、……不是这样……」

「那就是要我收下？」

「也不是……」

「那是怎样？」

余时中哑无言，他到底是希望杜孝之收还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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