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部,随着步伐提督的
越来越沉重..经过四十分钟连续不停的奔跑,提督终于来到家楼下,她轻手轻脚地上楼,尽量不要吵到住在三楼的佐藤太太,打开房门一片漆黑,正当提督睁着一只眼睛吃力寻找的时候,两只红眸突然亮起。北方靠在墙角,怀里正在抱着正在熟睡的小港湾,盯着在黑暗中的提督。
提督快步走过来,跪在前边
【提督,你的眼睛..】
红眸在黑暗中仍看得很清楚,白色的布条缠在提督右眼上,但是已经被血
染红,边缘处的地方血
已经
涸发黑,布条下仍有细细的血线缓缓流下,胸
的布料正在一点点染上鲜红..
面对北方的询问,提督下意识地捂住右眼。但她现在还不知该如何跟北方叙述这件事
【没时间解释了,我们要尽快离开】
提督将剩下的被褥和身上多余的衣服扔在货车的后座,后座并没有分割成单独的位置,原本的用途是给司机躺下小憩,提督将北方和小港湾安置在后座,再次跑上楼,她翻出藏在榻榻米下面的信封,再次用手估算了一下厚度,对于佐藤太太那辆有些年纪的小货车来说绰绰有余,买新的也完全足够。原本是不打算使用这钱的,但是
况紧急。提督拿出笔在信封表面写了些抱歉不辞而别,感谢平
照顾的话,然后将信封塞在佐藤太太房门缝中,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她居住了将近一年的住所..
北方靠在后座的窗边,小港湾安静地在她怀中睡着,她看着窗外快速划过的路灯,一盏一盏,明暗
替,竟有种悲凉的感觉,北方已经不打算再次询问提督发生了什么事
,她认为提督在承受不住之后会自己说出来的。都是这样,一个原本就柔弱的
类,第一个想着的可能就是避开风险吧。北方抬起眼睛,看着在前面驾驶的提督,蛮厚的帽衫仍然遮不住单薄的肩膀和凸出的肩胛骨,自从她很晚出去工作之后变得更加消瘦了。
在基地时,生活就像凶猛的海水,与可恶的舰娘争斗经常把
弄得伤痕累累,但是在内陆区虽没有炮火,但是一切就像某种有腐蚀
的
体一般将自己融化,北方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变弱..说不一定以后就得完全依靠这个弱小的
类了..
老旧的货车在路上颠簸着,车内充斥着廉价的塑料味和汽油味,关不牢的玻璃窗透出一丝风,北方收回眼,将放在旁边的衣服拿起,撑起来披在小港湾前边。这件米色风衣北方未见提督穿过,而且衣服的手感极佳,北方凭着她在内陆区学到的朴素的价值观念认定这件衣服应该很昂贵。
小港湾不知哪时候醒来,但她并未哭闹,睁着湛蓝的一直在盯着前面的提督,但是过了一会儿,眼睛又在不停地寻找着,小鼻子在不停地吸气,突然小港湾像是找到了什么,小手在衣服下举起,然后将衣服放在嘴边慢慢地舔舐,显得非常美味的样子。
北方在上面自然将小港湾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而让小港湾异常着迷的地方正是风衣胸
处的那块血迹,北方的红眸暗下来,似乎察觉到一些危险的信号,但是一阵有规律的金属碰撞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原本车内外的噪音应该足够掩盖住这细微的响声,但是北方相较于提督这样的普通
五感还是要灵敏许多,她察觉到声音是从座位下边传来的,她一手捞出垂在下面的衣服,发现
袋里有些东西沉甸甸的,掏出来一看是一块金表和一封信,声音应该就是金表与座椅下方的金属相互碰撞发出的。北方看了一眼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提督】
北方的声音将提督从各种思绪中拉回来,她单手接过北方递给她的东西(危险驾驶请勿模仿),这块金表提督曾经见密苏里带过,这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发现还真是
致,看起来是块名贵的表。但目前对于提督来说并没有什么实用
,提督将它放进
袋里。
倒是这封信引起了提督的注意。质地稍硬的黑色封皮,连接开
两侧的是暗红色的火漆封缄,火漆是完整的应是还未被
打开过。透过车内暗黄的灯光提督似乎发现火漆上印有某种图案,提督将信封拿近自己的左眼,自从右眼手上之后她的视野就小了很多。
火漆上似乎印着一个圆形的印章,左边是咆哮的狮子,右边是嘶鸣的独角兽。这个图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提督现在还不能立即想起,她单手挑开火漆,抽出信纸,上面写着华丽的
花体字,信上的内容似乎是在
代一些事物,提督的左眼往下看去,却发现了一个名字。
尤金尼.伊丽莎白
提督仍记得这个名字,在约克公爵巡视镇守府时,她签署的各种文件上就是这个名字,连花体字的笔势都一模一样。
约克公爵只是贵族的
衔,约克公爵继承了她父亲的
衔,他
出于尊敬便称她为约克公爵,因此公爵的真名鲜为
知,而提督也是在巡视的文件上看见才知晓的。
由名字开始,提督的记忆似乎唤醒了,她同时也明白了咆哮的狮子和独角兽便是公爵的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