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但是听起来就像个笑话。一个幼稚又愚蠢的笑话,但是正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将这个笑话变成了现实。
她无法将这话说出
,她根本无法求得北方谅解,如果结果都一样,她宁愿结果来的
脆一些……
提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睁开时却变成了冷静的眼眸,整个面部也毫无表
。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右手手臂撑起来一点,这个举动引起了北方的注意,她扭
看向提督的右手……
她能明显感受到那一瞬间北方的震惊,肩膀上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但提督没有逃,她还是静静地躺着,但是她却用尽了全力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她在尽力保持平静,保持那副无动于衷的面孔,她在等待……
北方的眼泪却一下子就滴了下来,是红色的。
红色的眼眸就像奔涌的血泉……
肩膀的压力瞬间比刚才加大了十倍,肩胛骨有被捏碎的痛感,北方的脸
近提督,血红色的眼泪止不住地打在提督的脸上
【你!杀!了!她!!】
北方嘶吼着,表
痛苦不堪,既像一个狂
的野兽,又像一个痛苦的小孩……
【啊啊啊…!】
提督在怒吼中听到了哭声……
她想抱她,但是肩膀的疼痛使她根本抬不起手……
【你!去!死!】
北方咬住了提督的脖颈,就像野兽猎杀时死死咬住猎物一般……
巨大的咬合力将气管咬死,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去或者出来……提督感觉到有些恍惚,缺氧的痛苦使她表
扭曲,但又有一丝释然的轻松,她没有反抗……直到眼前全部黑暗,身体的感觉全部消
失……
【您真自私】
长门站在门
处,看着坐在床上,远眺远方的提督。
提督没说话,即使这是这五天来第一次与
谈。
提督在缺氧意识消失后不久,一直尾随在后的长门就走了进来,救了已经昏迷的提督,而北方被长门拎起来扔到墙上,再重新用铁链锁住。她对这个来自于
海的小怪物可没有多少耐心……
确认提督没死之后,长门便抱起提督走出那个昏暗的房子,还不忘一脚将铁门踹回去,这一脚让厚重的铁门砸到门框里严重的变形,看来是很难再打开了……
走在海边的路上,咸涩海风吹起了长门的披风,她改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那种状态的提督怎么能够发觉呢……
长门低
看了怀里晕过去的提督,觉得她娇小又无助,不禁叹了一
气……
回想起刚来到镇守府时,提督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委任自己为秘书舰后,不管什么东西提督还是会很依赖自己,即使她已经会做了,但是自从一年多之前提督被掳走……

夜夜的分析与寻找,找回了她,但似乎什么东西已经不见了……
吩咐负责后勤的军
好好照顾提督后,长门走了。
她不知道劝走了多少想来看望提督的舰娘,虽然不忍心,但是她必须这样做。
她们一直以来都太宠溺提督了……
【我最害怕的事
还是发生了…是我没有看好她…】
凤翔低着
,脸上的表
很是愧疚与不忍心
【没事,这样也好,让她接受一点惩罚】
长门将手搭在凤翔的肩上,轻声安慰她
【但至少由我来照顾……】
【别,让她自己先想清楚吧】
长门是能狠下心来的。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没有任何一位舰娘来看望提督,就让她一个
静静地呆在房间里……
见提督不说话,长门走上前去继续说道
【您带来的还在吃
的孩子怎么办,您打算扔下她去死吗】
【……】
提督依旧沉默,但是长门看见提督的手狠狠地抓着床单,指尖发白
【镇守府的大家您也要丢下吗……您真自私】
房间陷
死一般的沉寂。
这样咄咄
的话长门也不忍心,但是她必须这样,第一个是让提督意识到她必须活下去的意义,第二个是发泄自己的愤怒,气她竟然因为这些原因去死…
这么久的陪伴竟然比不上一年里突然产生的感
,而且是在
迫,虐待下产生的,那种不平等关系下产生的
与依赖难道不是一种假象吗!?长门甚至认为提督得了斯德哥尔摩症……
【事已至此,该放下了……】
长门语气放得柔和,走到床边坐下来摸了提督侧边的
发,感受到了提督在抽动的身体……
她知道自杀是多么自私懦弱和荒谬,她想通了,但是接受这些事实谈何容易!?
提督看向窗外泪流满面,她被囚禁在
海基地,直到脱离那地方之后她才发现她并没有逃走,她一直被囚禁着,不管是身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