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孙芸娟，对她除了感谢之外，亦心存几分敬畏。

「嗯，还不错，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我知道以前你在家里很不快乐，所以才想你能出去独立也好，希望你不会怪我。」

「不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现在过得比以前快乐。」顾盼汝说谎，佯装出真心的笑容，不想让他担忧。

「那就太好了。」顾长贤欣慰地拍拍她的手。「我看到你拍的那支广告了，真漂亮，我差点认不出来。」

父执手话家常，关怀彼此的生活。

顾盼汝见父亲病容憔悴，白发又增加了许多，看起来比以前苍老削瘦，不禁为他感到忧虑与哀愁，自责无法侍奉跟前，克尽儿孝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孙芸娟才回到病房。「好了，让你爸爸休息吧。」

「是。」顾盼汝温顺听话。「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我不要紧，如果你很忙，就不用特地来看我了，有空时打个电话就好。」

「不管再怎麽忙，也一定会来的。」

「好，好。」顾长贤充满宽慰地再拍拍她的手。

走出病房後，孙芸娟说：「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