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实习生递过来个透明物证袋，其中一个是在现场发现的匕首，刀刃和胳膊上的血伤痕一致。

“桑主任，拍照工作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开始解剖吗？”

桑珂点，接过解剖刀，低看尸，与之对视，小声低语：“顾泽生……对不起了。”

小李听见了，怪地看了一眼桑珂，桑珂抬腕，刀起皮开，从颈下到耻骨，一字往下划，开膛腹——皮下组织露，红黄一腔，醒目刺激——呕！

一个实习生咳一声，小李啧了一声，那硬生生又给憋回去了。

桑珂的手一抖不抖，贴着肋骨分离胸部肌、再到腹部——红肠涌出，用勺舀血，盛器皿，净量升数。

移至颈部，刀擦皮骨，刷刷几声，胸腹颈无明显异样，下一步——刮发开颅。

不必开颅，桑珂也知致命伤在部，除了有一处明显创，她还摸到皮下有骨擦感，这是颅骨碎骨折。

顾泽生的发浓密又厚，两个实习生刮了很久才刮净，桑珂从左侧耳后下刀，皮哧哧切开掀翻……一个小时后，死因鉴定为后颅骨遭重击——应该是有从后持可挥动的金属质地的钝器打击所致，这种东西很有可能是锤子、钢棍或铁等凶器。

写完所有报告，小李和俩实习生开始缝合尸体。

桑珂去洗手，洗了二十遍那尸臭还是萦在手指缝儿——原来他死了，和其他死了没什么区别，也是一样的会恶臭、腐烂，长蛆……她抬看镜中红血眼睛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