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痒的东西啊,太难受了。“我一边挠一边问。
王森一时还真想不到,一来他们的皮厚,蚊子都不叮,二来,即使叮了,也不太痒,过会就好了,从来没想过还要抹什么解痒的东西。
我看王森呆愣的样子,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一下想到一个土方法,在老家的时候曾抹过肥皂解痒的,虽然不是特别好使,但是现在也能解燃眉之急。我跑过去,在有包的地方都打上皂角。王森凑过来看,“怎么样,还痒吗?”
怎么也不能这么快就见效啊?但是看着他那心焦的眼,不忍心说实话打击他,“还好,可能一会能不痒了吧。”我含糊地回答。
“那就好,你多涂一些。”王森听我说好用,就赶快往我包上涂,好像涂的多,就会真的不痒了。
我很清楚,这皂角他们平时都不舍得用的,我来了以后,就都拿给我用了,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这清楚它的作用,所以也不矫
,既来之则安之,没有那么娇气。
“可以了,足够了。”我将他的手握住,阻止了他一直涂的动作。
“好了?不舒服,就再涂点,对了三弟,把那些野
也点着,熏熏蚊子。”
“好嘞。”说着,王杰就去把那些驱蚊
点着,虽然味道很呛,但是也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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