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唇上方那细细的绒毛。方彦在梦中似乎有所感觉,大概以为自己的丈夫跟自己告别吧,她居然微微张开嘴唇回应我的亲吻。我顺势将舌
伸
她的嘴里,跟她那甜美柔滑的香舌搅在了一起。
亲了不一会儿,方彦猛然清醒过来,她可能感觉到了异样,惊问一声:「谁?!」
我怕她叫起来,连忙低声道:「嫂子,是我。」方彦认出了我,但她没有特别吃惊,好像早知道会有这麽一天似的,
气平静地问我:「你怎麽来了?」
「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我激动地说,一只手仍抱着她,另一只手想从她的胸罩上方伸进去。
方彦阻住了我的手,说:「别这样,爸妈在对面了,再说让小伶知道了不好。」
我吻着她的脸庞说:「我真的喜欢你,小伶跟我的
况你都知道,你答应我吧。」说着,又吻向她的嘴唇。
方彦这次没有让我的舌
伸进去了,不过她让我在唇上亲了一会儿,然後推开我,说:「好了,咱俩是不可能的,爸妈快醒了,你快走吧,今天的事就忘掉吧。」
我也担心岳父岳母随时会醒来,就说:「好,我走了,不过今天的事我是忘不了的。」说罢又使劲亲了她一下,便离开了。
从岳父家出来不久,我上了出差的客车,心里忽然有点担心,方彦会怎麽看待我呢?走了一程後,看看手表,大约八点半了。这时方彦一定到了公司,我便拨了她的手机号,电话里传来方彦的声音。我说:「嫂子,是我。今天早晨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
「啊,没事儿,只是以後不要再这样了。」方彦的声音还是那麽低沉,语气跟她的年龄不太相称。
「不,我不敢保证以後会控制得了自己。」我说,「我想,等我回去後,咱俩谈一谈,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後又说:「好吧,等回来再说吧。」
「我两天後回去,还是早晨那个时间,我知道爸妈不在家。」我紧跟着说,两天後岳父岳母要到农村亲戚家去,会住一宿。
方彦又是略微沉默,随後道:「好吧。」
得到这个回答,我的心里是何样的狂喜。在外地这两天是我生命中最难熬的两天,我好不容易才熬过这两天。第三天,我回到本市,为了这次约会,我故意对妻子说出差要三天,所以暂时不能回家。我在岳父家附近一个网吧待到半夜,忽然想到这两天在外地也没好好洗个澡,就离开网吧去洗浴。半夜里还营业的地方没有大众浴池了,我来到一家洗浴中心。一进门,一个服务生迎上来道:「来了,大哥,要洗什麽?桑拿?还是盐
?」这一句话问得我一
雾水,桑拿我还是知道一些,盐
又是什麽东西?想想反正是在消磨时间,不如来个新鲜的,就问:「洗盐
多少钱?」
「二十。」
「那就洗盐
吧。」
服务生拿出一套短袖的浴服和一只小小的卷成一团的白色东西,说:「那大哥你换上吧。」
我穿上浴服,又打开那个白色的东西,原来是一个一次
内裤,好像是用纸做成的,薄薄的,穿上後还透明,下面的部位全都看得见。
服务生把我引到一间浴室就出去了,不大一会儿,一个
孩走了进来。她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超短裙,没带
罩,高高的前胸清晰地看得见两点
。她在一张皮面的按摩床上蒙了一层塑胶,然後对我说:「脱了吧,趴到床上。」
我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心里有点慌,但表面上又得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就脱了浴服躺了下来。床上有积水,那只纸短裤一沾水就透了。
孩见了我这样子,笑了笑说:「大哥第一次洗呀。」我应了一声。她又说:「得把这短裤脱了,不然一会你没穿的了。」说着就把我的短裤脱了下来。
我不知就里,只得由着她。她取过一只
袋,从里面了一些沙状东西洒在我身上,用手在我後背搓起来。那些沙状物随她柔
的小手摩擦着我的身体,舒服极了,她的手搓到了我的
部,我的身体涌起一
热流,不觉中,下面硬了起来。
她打开水笼冲掉沙状物,又将一袋
浇在我背上,再次揉搓起来,这一回没有那些沙状物的阻隔,更能感受到
孩小手的柔
,我的
茎胀得有些发疼了。这时,
孩又用水冲掉
,对我说:「转过来。」
转过来!我不禁尴尬之极。只好慢慢转过身仰面躺下,
茎直挺挺地指向上空。那
孩真是见怪不怪了,对我的家伙竟视而不见。又像刚才那样洒盐浇
,为我揉搓一遍,还特别关照了我的
茎,用她柔
的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动,害得我险些
了出来,幸好她只动了几下就过去了。
洗过之後,
孩问我:「大哥,按摩吗?」我点点
,她就为我擦拭乾净,让我穿上短裤浴服,领我来到另一间屋子,这里是一张乾燥的双
床,她让我脱去浴服,在床上躺下来,她从我的
部开始给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