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子里了出来。

终於我一声嘶吼，拼命的把她的压在我小腹上，让直接从她的喉管里了进去，这时候已经喘不过气来，我故意稍微把手一松，她立刻拼命想把抬起来，然後我就狠狠了压了回去，反复玩弄了她几次以後我才终於松开手，用她的内裤擦了小弟弟，穿上裤子，对正在呕吐不止的她说：「我等你回来，只想跟你说一句话，以後，你不是我的了。」

说完我就扬长而去，等到半夜上了火车踏上回校的路。

……

後来再没跟这个联系过，一直到大三的时候，有好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她欠了学校学费不能毕业，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於是事隔三年之後我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小城，再见到她，变化之大让我震惊，只因为那张曾经清纯的脸已经染上了重重的风霜，我跟她象很久没见过的老朋友那样，聊天，散步，吃饭，晚上去ktv包了一间房做，末了给了她5000块钱，再没见过。

回到学校看见我当时的朋友拿400块的脸霜涂在脚上，再想想这个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做个发，我就没来由的心酸，大哭了一场。

後记：去年80大寿，回了趟老家，办酒的那家酒楼就在她当年的家旁边，我抽个空子溜了出来，看见当年曾经无数次凝望的她的窗，依然没有一点点变化，只是去楼空，转眼快要十年，想哭，终究没有哭出来。这个，我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