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他逗弄如酒。他无奈叹气,把硬了的器从内裤里掏出来,放在她手里:“但是它又肿了,怎么办?”
如酒张张嘴还没出声,外厅的电梯忽地传来“叮”地一声,急促有力的脚步随即跨了出来。稍一停顿,那直直冲进浴室,清脆的扳动扳机声并着冷得让牙齿发颤的声音——
“顾子燊,把如酒给我。”
竟然是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