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尚可，但很明显是在硬撑，一下喝水一下又喝咖啡，烟剩三分之一就马上重燃一根，用各种方式维持脑袋运转。

唔，秦妈妈让我来的。

秦东卫略眯了眯眸，旋即像十秒前什麽都没听到一样。

她太清楚他工作起来谁也不能打扰，想打断他更是天方夜谭，她猜从以前到现在，包含将来都不会有成功办到。

秦先生，请勿靠近

杜婉霏不觉得她来了有什麽用，但还是安静地将他喝乾的茶杯满上热的薄荷茶，做完这件事，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确认外没有噪音，自然音不会吵到他，风微微地不至於吹桌面，但有助烟雾散去丶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