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竹让院子里年纪稍大的孩子一起去寻白成风。

待找到之时，白成风依旧被一群按在地上痛打了，彼时也不知小灰蛋使了多大力气才将他身上的一一挥开，疯狂地挥舞着棍，那是他第一次伤害别，心中也十分害怕，但他更不想看到白成风受伤。

小灰蛋把白成风救回去之后，在迫不得已的况下和白成风拜了把子。待白成风回家之后，小灰蛋看着年幼的铁球重重地叹了一气，“我是乞丐……和我拜把子岂不是折辱了他。”

铁球向来不拘小节，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了，反正他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坑蒙拐骗，还不如咱们做乞丐堂堂正正呢！”

而在那一刻，待素来温和的小灰蛋却是不悦地皱起了眉，没好气地瞪了铁球一眼，当夜买回来的馍馍还少给了铁球半个。自那以后，铁球就再也不敢在小灰蛋面前说柳家和白成风的不是了。

白成风时常跑去小巷子和他们睡在一个棚子下，久而久之，与小灰蛋众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在白成风的教唆下，小灰蛋将脸上的泥洗得净净，也得来了一个“小白脸”的称号。

那个时候是白成风幼年时最无忧无虑的子，他曾想过，如果能永远和小灰蛋在一起，就算是只能一辈子睡在铺成的地上他也心甘愿。

而行在白成风身后白落雨静静地看着画面中幼年的白成风，胸腔疼痛如麻。这是他不知道的、属于白成风的童年。

到底白成风与小灰蛋一行是不同的，白成风有家，有遮风避雨的屋檐，而小灰蛋他们只有一层薄薄的。

那被小灰蛋驱走的武夫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他们挑了一柳家夫外出，个个手拿着手腕粗细的棍，气势汹汹、大摇大摆地走向柳家大院。

“今那两个无赖没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