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旦他的体死去，他的魂魄也会立即化为齑。”

万念俱灰，让两个寻常时候镇定自若的男子都绝望下来。

“如惠死了，成风……也要同他一般吗？”似叹息一般的声音。

“要是，你从来都没出现过，他们就都不会死了。”陡然凌厉的声色中都掺杂着一丝无力，他苦涩地笑。

堂中跪着的身体却是慢慢地颤抖起来，沉的眸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丝迷惘。油然而生的迷惘让白落雨陷自我厌恶当中。

万年来如梦如醒的沉睡，分明是闭着眼的，四周的一切却像是直接印他的脑海中一般。他不知自己是什么，也不知不远处一直沉睡着的男子是谁，他试过说话，但是，他不会。那个地方没有升月落，永远都处于一片光亮之中。

他习惯了发呆，但其实他一直都在沉睡的，哪怕他对周围的感知十分真切、十分清晰，事实上，这万年来，他都是在熟睡之中的。但意外的，哪怕是沉睡，周围的一切都能够准确地被他感知到。

如流水般缓慢，如疾风便迅速，这就是他度过的万年的光。当不远处那个动了动小指，身体上的禁锢突然全部消失了，身体里充斥着两极端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碎，或许是因为天池的原因，这两力量并没有将他撕碎，而是直接冲出他的体内，向那一片虚空直冲而去。

待身体里的力量全部溢出体内，他抬起自己嘟嘟的手，艰难地举到眼前，眼中闪现出一丝迷茫，又看向不远处仍旧未醒过来的男子，仿佛受他的牵引一般，在温柔的池水中，他生疏地爬向那个，手指捏了捏他的发，心里突然生出些愉悦，他扬起嘴角，第一次学会了笑。

在这万年的禁锢中，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不能动弹的东西，所以当他能够行动的时候，心底生出来的第一个绪是害怕和迷茫。而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却意外地让他忍不住亲近，就好像在安抚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