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时，殿上就只有一些打扫和守卫的弟子。

只不过，修仙界向来没有出过什么子，有也只是二十五年前，白落雨出生那。

凝气化剑，踏风而御。

散去脚下的灵剑，白落雨身子凝滞了片刻，须臾迈上石阶。

石阶拾级而上，足有上千阶。石阶尽，五马长的石地之后，矗立着一座玉砌般的大殿，大殿有无门，三丈高的殿中，黑压压的，一片死气沉沉。

白落雨一改之前在白成风面前的无害，他肃然，双眼如潭，不怒而威。从容不迫地踏石而上，远远看去，分明小如蝼蚁，却步步沉稳，不可小觑。

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踏尽最后一层石阶。回身一望，这一条冗长的道路，他已有七年没有走过了，七年前他以白氏家族嫡子的身份踏进，如今，他又该以何身份？

殿中清冷，散发着一悠悠焚香。

负手而立的男子背对着他，满银丝垂直而下，如同雪花一般漱漱铺在白衣之上。那身形高挑，背影却显得更加清瘦了些，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仿佛与眼前落寞的大殿融为一体，此与白落雨不过几步之遥，可是这几步的距离，他似乎永远无法跨越。

“父亲。”收敛起复杂的眼，白落雨恭敬地躬身道。

大殿虽大，却极为空旷。这一句“父亲”，就像湖面漾开的水纹，逐渐向四周扩散开去。

白发男子沉默了半晌，突然沉沉地叹息一声：“还唤我父亲？”

“有何不可？”白落雨恭敬，语气却硬了几分。

白发男子突兀地笑起来，缓缓转过身，眸若清泉，一张俊秀的脸上却多了几分本不该属于这张脸的沧桑。

“明知故问。也罢，你是我和如惠一手养大的孩子，不问出身，你就是我们的孩子。”若不是那一刺眼的白发，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