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颜千言挪开唇后，傅默只是淡淡地道了句：“我抱你回屋。”

颜千言任他抱着，全身放松依偎在他怀里。

傅默把他抱进屋后，看着床上徒留的五个金环，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他把雪发的颜千言在床沿放下，然后自己坐回木墩上，道：“我们来这界已有三，我虽天生仙胎，却终究尚未历劫——是时候该回去了。”

“回哪儿去？”颜千言微笑。他重修体之前，也常这么笑，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发色改变了的关系，此刻的他，脸上的笑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比起，倒是比厉鬼成妖的他还更像妖。

傅默盯着他这张虽和先前一样好看，却总有些陌生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回答：“水往山上流，花自飘零去——师父代于我之事，我皆已完成，自然是要回我的云裳山。”

“嗯？”颜千言依然笑着，却是微微歪过了，“你是要带我一起回呢？还是自己一个回？”

傅默想也不想便答：“随你喜欢。你若想随我一起回，便一起。”

“可我想留在这儿，并且，希望你也陪我一起留在这儿——这可如何是好？”颜千言说着，忽然从床沿站起，缓缓走到傅默身前蹲下，双手摸上他的膝盖，“傅默，你会满足我么？”

傅默的眉不易觉察地一皱，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若可以，他自然愿意满足颜千言的一切要求，即便他已不再是他的御妖，可他们之间的谊，从来都不只是主仆之。

然而，他们有着漫长的时间，他师父没有——他师父虽是修真士，但飞升之前终究只是个凡，凡都有大限之。

傅默左右权衡了下，决定与颜千言说清楚，然而，刚刚张嘴，尚未来得及出声，颜千言抬起食指抵住了他的唇，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钻他衣袍，朝他两腿之间摸去。

“千言！”傅默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