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的，吵吵、吵吵闹闹的，脏脏兮兮、小小的家，想回去……好想、好想回去。

……

可是不能，永远都不……能了，因为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我的……错。

莱奥的话声因为呜咽而碎，靠着曼托菲尔的上身失控的抽搐，手臂、食指收紧至极限，垂下全身力气吶喊：我希望我不存在！

曼托菲尔拍抚的动作停顿两秒，苍白的手指微微曲起，直至莱奥停住泪水前都没有平复。

第27章

身为一名夜血者，曼托菲尔就算在未中诅咒、魔力充沛的时期，也从未在赛斯钦进门前苏醒。

然而这个维持四十近五十年──算上赛斯钦的父亲与祖父就有一百五十年了──的纪录在今天被打了，当老管家推着餐车进房间时，曼托菲尔虽然还在床上，双眼却没有阖上。

赛斯钦顿住一秒，转身阖上房门，将餐车推到床前的小餐桌边，走向窗户一面拉开窗帘，一面如往常般微笑道：午安，曼托菲尔大。

午安，约瑟夫。

曼托菲尔赤脚踏上地板，顶着卷翘的发、隐隐泛着血丝的眼瞳走向餐车，拿起车上的玻璃咖啡壶，直接以唇就壶连喝三大。

这个举动让赛斯钦放开窗帘的拉绳，盯着夜血者直到对方放下咖啡抹嘴，才握住绳子重新拉动帘子问：需要再煮一壶吗？

需要。

曼托菲尔放下咖啡壶，拉开椅子坐下，仰揉掐眉心道：我一夜没睡。

看得出来。

赛斯钦拉开最后一扇窗的窗帘，来到曼托菲尔身后，从袋里掏出梳子理顺分岔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