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齐方还没玩够,刚坐直片刻,又软倒似的扑过去,大熊抱树似的,拦住淮先肩膀,吊挂着他。
“齐方……”淮先刚要推开他,却发现弟弟闪着一双炯然的眼睛,紧盯着他,顿时没了后话。
“你知道今天我们怎幺这幺早就回来吗?”姜齐方直勾勾地看着淮先许久,才不知是醉是醒地说起话来,“那是因为,哥哥你啊……”
我?我怎幺了?淮先皱了皱眉
。
“一听说哥哥那只小老虎成了猎物,我就想赶回王城,也来猎他……”姜齐方语调越说越含混,似乎真是醉了,而话里的内容,也不想清醒之
会说的。
“用弓箭将他
死,放在祭坛上,看哥哥念着祝词,把他送给卫及,才会觉得这才是开猎祭,才会觉得,这才叫高兴啊……”
姜齐方说着,眼睛异常天真地眨了眨,忽地露齿一笑,双手松开,抛下原地愣的淮先,一跃而起。
“这才叫高兴啊!”这回他是对着百官高呼了,真是一副酒后发作的模样,“高兴……高兴自然少不了舞乐!快让他们上来!舞乐!高兴!快点!”
伴着候在大殿之外舞者们轻盈的脚步,乐声咿唔响起,姜齐方换了尊酒水,离开王座找官员们痛饮去了,只留淮先一
僵坐着,回味他方才的醉言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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