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蹲在卧室床前,认真地看又一次陷
昏睡的弑。原本
利落的沉茶色短发长了些,软软得盖住了眉眼。没有红
遮掩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和不安,整个
蜷着被假顾止从后面拥住。顾止有时候会祈祷这个
不再醒来,就这幺一直睡着便好,不再有呼吸,不再有心跳,也不再有痛楚,如此,他也不用再面对他的软弱和无能。
是的,软弱。
顾止从没有如此无力过,他尝试过所有,所有都只是徒劳。
便是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他陷在这片炼狱里不知过了多久,每一刻都煎熬得彷若一个世纪那幺长,又好像从来都没过去过哪怕一秒。
弑每一个痛苦的表
,假顾止每一个噬虐的笑,都是对他的凌迟。他恨,恨到钻心蚀骨,但他什幺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弑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绝望。
这片炼狱让他崩溃,他奋力逃跑过,以为不看不听,便不存在。可是他就像被困在了走不出的魔方里,每踏出一步,前方等待他的都是弑被迫辗转承欢于假顾止身下的画面,
糜,绝望。
他终于承受不住,放声痛哭了一次,撕心裂肺,血泪染红了他的一双手,他却又觉得轻松了起来。
但当他陷
癫狂,世界被血色盈满时,耳边却传来了弑的低喘轻吟。抬眼,
目的却是假顾止将弑锁在墙边,墙边他的怀中,
着他发誓永不相离。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防御上,将他生生剥裂,再次用烈火炙烤。
连发疯都不被允许。
于是他伸手将自己的心生生剜了出来,那让他痛苦不堪,时时刻刻都像被按在沸水里榨血的东西。
他很,恨到疯狂,可即便鲜血淋漓,他也只能被迫在这份酷刑中当一个旁观者,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做不出反抗,逃不出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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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弑心里抗拒的原因,弑的那对娇
并没有马上流出
水来。假顾止却是不在意,只是花更多的时间品尝他的双
,每天都将它们玩得红肿不堪。上面的
钉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全部和他的耳坠成对。而每换一次,弑都要经历一次
孔扩张的痛苦。
起初确实疼得死去活来,渐渐地却是越来越敏感
。每次


抽动时,快感都击得弑
恍惚,如漫步在云间,是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弑原本
珠不过红豆大小,改造发育后也只是长大了数圈,像颗糖豆。 但正是这样的小巧可
,让假顾止
不释手。
假顾止很讲究,他并不是想要一个只供玩乐的孔
,而是想为自己谋福。所以当弑的
孔变得充满韧
,随便抠弄几下就会颤颤巍巍地张开一个细
时,假顾止就丢了扩
,专心疏
。
如此不过两周,弑那被嘬到发疼的
尖终于流出了一点
汁。清甜的
香犹如珍馐美馔,霸道地征服了假顾止的味蕾。假顾止舔舔嘴,意犹未尽。可之后无论如何吸弄,都尝不到第二
,只好将弑压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就着灿
,捅
得水流不止。
之后假顾止便卯了劲,变本加厉得玩弄那对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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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便是在这样的狠力的嘬吸中清醒的。
原本吃过午饭,假顾止该去公司的,却抱着弑躺在沙发上看药物科研的报告。弑根本看不懂那些形怪状的圆球组合图案,也根本听不懂假顾止自问自答的解释,昏昏欲睡。
假顾止随意拨弄了几下投影出的分子结构模型,看着怀里的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柔软的身子被半透明的淡蓝色睡袍裹住,心下一热,将弑一只娇
从睡袍中捧出来,取了
钉,细细舔噬起来。
尖传来酥痒的感觉,弑嘤咛一声,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明白了境况。红肿的
珠被热烫的
腔所包裹,有些刺痛,但弑并没有反抗,任由假顾止动作,微微喘息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蓝黑色游鱼,尽量放空自己。
弑如今驯顺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不反抗。被玩弄的时候也只是咬紧牙关,但这不过是跟自己较劲罢了。弑越来越敏感的身子不肖几下就会迫不及待地跳

里,载沉载浮。
这些天,假顾止有一半时间都粘在他的
房上作
,即便工作的时候都要将他抱过去揉弄,后
反倒是因此偷得了些闲。
两害取其轻,弑曾经故作乐观得想。
弑的
房从改造以来,就一直都有胀痛感,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有时候,假顾止的吸弄和揉捏反倒让他的胀痛缓解不少,舒服许多,但他不愿去想为什幺,事实上,他有意识的抗拒和无视这具身体的反应。以至于他并没发现,如今的胀痛和一开始的发育疼痛不同,更没有注意到,假顾止这些天已经嘬吸出了不少
汁。
顾止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假顾止伏在弑
房上的的动作,
和这些天一样,形容枯槁,心如死灰。不再逃跑也不再哀嚎,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他看着假顾止将弑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