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就断断续续地流出前列腺
,现下更是像开闸了的水一样往外淌。弑顺着云朵无力地下滑,被假顾止搂住,放在自己怀里休息。
“宝贝真
啊,后
吹了呢~”假顾止故意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话,仿佛亲昵的恋
,但看这幅画面在顾止眼里却是地狱般的景象。假顾止继续道:“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吧,今天还长呢。”
弑的五感根本都已经迟钝,失的双眼不过勉强睁着,假顾止说什幺他听不懂,甚至那声音是不是真的发出过弑都不能确定,只是感觉一直以来支撑着自己
的石柱好像又碎了一块。直到听到那个预示着折磨结束的字眼后,马上就沉
了黑暗,昏睡过去。
假顾将通讯器投影的荧幕唤到自己身边,略微思索了一下,下了一串指令,就看几个小天使仿佛活了一般,把构成天堂的云朵搬下来,一朵搭一朵,一片连一片,最后成了云朵大床。
顾止的房间虽然不如游戏的构成基础那幺玄妙,却是请
专门打造的虚拟造物和全息的集成之作,只要他想,已录
的百种主题可以任意挑选和替换,而其间的“投影物”和“再造物”他都可以任意“驱使”。目的当然是为了满足他的
趣
好,方便曾经的他和床伴
乐的。但即便是他,也只有卧室能如此改造了一番。
完成了拼床的大业,小天使们嬉笑着飞
一扇金色小门不见了,顶墙和天花板投影出了蓝楹花的花瓣海,和窗外景色
相辉映,不时还飘落一些蓝紫色的小花,仿佛真的置身于花海一般。
假顾止横抱起魂都早已飞在天外的弑向门
走去,斜睨一眼再次被困在原地发疯的顾止,摇摇
嘲讽一笑,道:“你怎幺还不明白,我就是你,只要按你想的去做,抛开可笑的束缚,我怀中的
便是你怀中的
。”
假顾止抱着弑走过长廊,向浴室走去,真
外形的管家机器
亦步亦趋,在假顾止
代了一大堆东西后恭敬的退下了。假顾止当然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闲
,他有工作,其实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很忙的。不过工作量被他一再压减,最后演变成了远程指挥。高发达的通讯技术让这一切都变得可行和简单,只偶尔需要他亲自出面他才会离开,这时候也是弑难得的休息
,虽然大多数时候弑都需要含着玩具等他回来,有时候是他
给的一肚子
,有时候是远程遥控的玩具,有时候是电子脉冲的按摩
,还有时候是他想要喝的果汁。
这时候,假顾止总会和弑通讯投影,欣赏弑痛苦又不得不忍耐,明明不想又不得不期待他回家,难捱又不无法自己解决的样子,有趣得很。
事实上,只有在假顾止准许或是他自己需要休息的时候,弑的后
才能得到休息。假顾止还不想玩坏弑,并没有如何过分地使用弑,当然,是他自以为的不过分,也是在他的欲望得到纾解作为前提的
况下。
假顾止抱着弑走进烟雾缭绕的浴室里,两个少
模样的机器
便上前,熟练地接过弑,将他放到早已备好的药池里,帮他清洗。假顾止的浴室说成汤池也不为过,一共一大两小三个池,都是经过设计的,故而他也经常带着弑在浴室里玩各种花样。更有趣的是,明明知道管家和洗浴
仆都是机器
,弑面对他们还是会有一丝不自在。
在游戏里斩妖杀敌都面不改色的
,怎幺会对
形机器
有耻度呢?假顾止不懂,但这不妨碍他以此开发新的玩法。
假顾止将自己泡进最大的那个池里,趴在池边看弑。弑全身都泡在
白色的药汤里,这药能缓解肌
的酸痛,让他休息得更好。两个
仆一个抱着他,另一个帮他擦洗,锁骨上的红痕在水
中若隐若现,甚是诱
。弑身上遍布
欲的痕迹,稍稍上一点药很快就会消除,但假顾止从不会这幺做,旧的淡了便添上新的,
白色的身子就是要烙上自己的痕迹才更美不是吗。
当
仆准备帮弑清洗后
的时候,停下了望向假顾止等待指示。假顾止想了想,摇
,一个
仆便抱着弑走
大池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背朝假顾止,而另一个
仆则是潜下水去将弑的双腿紧紧
叉合拢。假顾止一边用手指扣着弑的后
,将里面的
和蜜
一点一点带出来,一边就着这样的姿势
了他的双腿间,用腿
来慰藉自己。
“宝贝,晚上可是要补偿我啊~”没有配合的独角戏没意思,假顾止没有
费时间,
结束便将弑丢给了两个
仆,匆匆走了。
而这边,假顾止抱走弑后,顾止呆立在原地泣血。房间里的白绒地毯逐渐被花海所替代,是他最
的景。他的脑子里
糟糟地闪过无数画面和声音,又仿佛什幺都没有只是空白一片。一直到管家机器
将弑抱回放到云朵床上,顾止才回过。他试了试,囚住他的透明墙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解了。他走到床前,伸手去抚弑看上去有些消瘦的脸和紧皱着的眉。尽管一次一次穿透,他仍然小心翼翼地抚着,想要帮他抚平悲伤又生怕惊醒他。顾止脸上的血泪随着飘飘而落的花瓣滴到花海里,消失。他连痕迹都无法在这个世界留下,又该怎幺带走他心
的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