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种下去的!”
吕嘉毅跑了一圈就回来了,气喘吁吁地道:“不像是刚种的,都挺结实。”
“这棵树!”棠颂推动树
晃了两下,“土很松,下面会不会有东西?”
吕嘉毅看了棠颂一眼,道:“挖下去!”
棠颂和吕嘉毅戴着手套,把树
边上的土全部拨开,慢慢地把树从土坑里抽出来,抖了几下,碎土纷纷掉落下来。土坑里隐约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角,棠颂拨开薄土,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那个塑料袋绞起来包成一个柱状,袋子的褶皱里嵌着碎土。棠颂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卷塑料袋,里
包着一个布包。在场的所有
屏气凝,紧紧地盯着棠颂手里的东西。棠颂再打开布包,里
包着一把锋利的刀具。
“嘉毅!快点打电话给队长!”
芳姐从孟小渔的别墅厨房里出来,道:“厨房里发现了血
反应,血
从厨房一直延伸到门
,戛然而止,估计这儿是案发现场没错。”
棠颂道:“别墅区保安说,那辆沙泥车来过两回,一次是许风琅被绑架,还有一次是许风琅被绑架前些
子,和吴子宸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可能是运尸的。”
芳姐点了点
,拿着装了刀子的证物袋,在棠颂和吕嘉毅面前晃了晃:“我们先回去化验这个,你们继续搜查。”
“队长呢,咋不来?”吕嘉毅问道。
“去市里开会了呗,上
好像还挺重视这案子——毕竟咱们新市长来了没多久,就出这幺个事,肯定得查清楚啊——走了!”
“我给你们解铐子,没让你们
跑!”吕嘉毅蹲在孟小渔别墅的抽屉前,扭
对着正在往里面张望的许风琅和闻羽绣大吼。
许风琅笑道:“哎哟,别那幺小气嘛!好歹是我们前同事,对吧小闻?”
“对对对。”闻羽绣连连点
。
棠颂从里屋走出来,道:“没搜出什幺东西来,全是
的化妆品、包、衣服之类的——欸,队长那边来电话了吗?”
吕嘉毅刚想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法医芳姐。
“刚送来的那把刀上有吴子宸的血
痕迹,和吴子宸脖子上的伤
吻合,是凶器没错。而且刀柄上有孟小渔的指纹。”
“那就是孟小渔杀了吴子宸咯?”吕嘉毅道,“劈腿
杀了前男友,看来除了利益关系,
杀也要列
考虑范围了……”
棠颂抢过吕嘉毅的手机,问道:“芳姐,那把刀你看过了吗?很锋利,看起来不像是家庭常用的刀,如果是特殊刀具的话,那就可能不是激
杀
,而是蓄谋杀
了……”
“的确不是普通刀具,是军用刀具。死者脖子上只有一道
子,
净利落,一刀致命。死者没有挣扎,可能是熟
作案。”
棠颂皱了皱眉
,道:“对了,我记得致命伤在脖子左侧,对吗?”
“没错,右浅左
……”
吕嘉毅问道:“左手割的?是左撇子吗?”
“有这个可能。”芳姐说,“不过我听同事说,之前找孟小渔谈话的时候,她签字是用右手的——我这里暂时只有这些线索,其他的还要进一步检验,先挂了。”
“孟小渔!孟小渔!我知道!我知道!”许风琅站在门
挥舞着手臂,“看我看我!”
吕嘉毅扭
问道:“你们是邻居,你之前跟她接触过吗?”
“没!我每天上下班早出晚归的,就在家睡个觉,哪知道左邻右舍住着谁啊!”
棠颂冷笑一声:“我看你下班了也不一定在家睡吧?”
许风琅知道棠颂还介意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地方,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道:“我有线索可以提供!我之前看连海平不舒服,查过孟小渔。要说接触,我还在公司实习的时候,跟她接触过一次。”
“穿鞋套,进来——你知道什幺?”
“孟小渔用右手!”许风琅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我印象太
刻了!我以前刚进公司下基层,碰上过她!坐我边上吃饭,印象太
刻了,她右手吃饭的,还拿左手摸我胳膊!”
“许总,”棠颂轻笑一声,“这回忆一定很美好吧。”
“没没没!”许风琅连连摆手,“我这是有线索可以提供给你们警方,感到非常荣幸,所以比较兴奋。”
“如果孟小渔不是左撇子的话,那就是其他
在这里杀掉了吴子宸……”
“不一定哦!”闻羽绣不知什幺时候进了孟小渔的房间,正仔细打量着孟小渔的梳妆台。
“闻羽绣你
什幺!”吕嘉毅冲进卧房一把揪出闻羽绣,“你什幺时候进来的!”
“喂!”闻羽绣气呼呼地甩掉吕嘉毅的手,“抓我
什幺!”
吕嘉毅居高临下地指着闻羽绣道:“你进的是什幺地方你知道吗?”
“我戴手套了!而且我发现了一个线索,你们肯定发现不了。”
“你胡扯吧你,我和棠